第119章 人固有一死
西京。
金舒望与月知信二人站在塔尖与楼下官兵对峙许久,底下熊熊的火光烧出的废烟往上冲,金舒望哮喘发作,脸憋得跟猪肝汤一个色。
月知信拖了他一把,道:"
我说了你别来,你偏要来,到时候没被烧死,也要被烟熏死,咱俩就跟那正月里的腊肉一样,吊在塔尖风干…"
金舒望喘着粗气,无暇顾及他,哆嗦着手往里衣找药,月知信则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举着从楼里顺来的,黑不溜秋但轻巧的剑,防守。
"
快点儿,想办法撤。
"
金舒望吃了药,歇了一会儿,道:"
把你衣袖撕下来。
"
说罢他自己动手撕自己的,月知信不解,"
嘶什么衣服?咳咳…"
"
磨叽,快撕!
这烟有问题。
"
月知信呛了口烟老实了,肺里直疼,撕开袖口,往脸上一罩,道:"
得,真特娘像那采花贼…"
金舒望瞥他一眼,"
谁是花?吴佩羽?"
月知信瞅着楼底下那糟老头子,怎么看怎么正义凛然,结果心里蔫坏,他呸了一声,"
放屁,长得跟那风干的牛粪似的,皱巴巴还臭,你可别恶心我可了。
"
金舒望呵呵,"
还采吗?"
月知信怒骂,"
采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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