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询问(第2页)
“那倒不是,”
傅砚修走近些,稍稍俯下身:“是孤听闻娘娘遇见难事,特来看看。”
看来谢淮宴此次的确把刺杀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眼下傅砚修都知道了,想必宫里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顾知微神色恹恹,又顺着椅子靠了回去,一副兴致不高的模样。
傅砚修不解其意,只坐在她身侧:“怎么,一听说摄政王回来,娘娘就如此高兴,魂都飞到天外去了,旁人理都不理。”
“你别总胡说!”
顾知微有些不自在的挪远了些,小声嘀咕:“枢梁王可得赶紧找个太医好好看看眼睛了,也不知是从哪瞧见本宫高兴的。”
傅砚修道:“方才在院外,孤唤了娘娘多少声,连春彩那个丫头都瞧见了,可娘娘忙着挂念从前的心上人,哪里肯分半点目光给旁人?”
顾知微忙着想事,自然没注意外头都有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可听傅砚修抱怨之余,倒是有几分旁的意味,不着痕迹的掺杂在话里,叫人听了生不起气来。
她一抬头,正好对上傅砚修清隽的侧脸,他说完了话,正侧着头等顾知微开口。
自打出了大牢,顾知微日日派人好吃好喝伺候着,可他就是半点肉也不长,还是那副有些单薄又冷峻的模样,走在风里,简直比深秋还要寒上几分。
顾知微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傅砚修从前好歹也是一国之主,她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干脆尽数抛了出去:“本宫近日翻看史书,有些不解,还真有一事想问你。”
“若有一权臣,在朝中根基颇深,十之五六皆是其党羽,民心也甚好,满国上下皆感念其恩德,在外更加饱负盛名,且手段阴狠,心思歹毒,这样的人,该如何除去?”
傅砚修听了,想起宫中传闻,先是谢淮宴出使,再是他被急召回京,返途中又被多次刺杀,条条线索,在他心中便穿起来了,当即了然,这哪里是说史书,分明是在说摄政王。
可想起从前种种,傅砚修又无法全然确信,他谨慎惯了,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只怕顾知微是在戏弄自己,干脆问道:“历朝历代时局不同,礼法也不同,娘娘需得告诉孤此人是谁才行。”
顾知微打量着他的神色,把话又推了回来:“你既已知本宫说的是谁,又何必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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