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这位雁娘子当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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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出去的人查到闵记糖水铺有个美艳异常的娘子在那扇可以看见对面食肆的座位上坐了许久，目光一直看着食肆大门。

因为长得好看，眼尾有一颗妖艳的红痣，所以小二有意无意地看了她很多次。

可小二只能说出那娘子好看，除此之外，什么其他特征也描述不出来，也不见她有何特殊举动。

小二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到的糖水铺，也没有见到她出门往哪儿去。

南怀芝只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让所有人出去探访时留意小二形容的女人。

当初崔望选这处小院为的就是左右院落多空置，够偏，能够遮人耳目，怎么也料不到正是因为偏，竟无一目击者。

南怀芝在巷子里来回看，忽地看见拴马石上有不明显的红色痕迹。

南怀芝知道当下马缰绳染色十分盛行，红的、绿的，不少人会将自己喜爱的颜色染在马缰绳上。

除了崔望的小院，这几处院落无人居住，而人人都知道崔望不会骑马......

南怀芝双眉紧蹙，又是马。

太不同寻常，他正准备上前仔细查看，不远处一名小吏小跑过来。

“小的见过南少卿，程大人召您速回。

“

南怀芝又看了眼拴马石，跟着小吏走了。

程帆悬正在衙署内烦躁的来回走动，看见南怀芝回来急忙将他拉进来。

“见过大人。”

“别见过了，我问你，崔望是怎么回事？”

南怀芝谨慎道：“被杀，但是不能确定和苏行秋被害一案有无关系。”

“一个月，连续两名朝廷命官被害，性质如此恶劣，若不能赶紧查出真凶，怀芝啊，你我头上的乌纱帽都保不住。”

南怀芝只淡淡地“嗯”

了声，他不在乎乌纱帽，只在乎能不能破案。

“光嗯有何用，发现了什么，有无头绪？”

南怀芝坦率的让程帆悬心塞：“没有，一切都是推测、猜测，没有丝毫证据和根据。”

程帆悬恨不能给他跪一个：“怀芝，祖宗，我可就都指望你了，要是连你都破不了这个案子，我还能找谁去？”

南怀芝仿佛听不懂：“行舟回来了，您还可以找他。”

程帆悬：“......”

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他人呢，回来了不先回衙门。

“

南怀芝：”

行舟早上去了案发现场，连夜赶路疲惫得厉害，便先回去休息了。

“

程帆悬点点头：“也行，京城的案子你最清楚，金陵的案子他最了解，你们俩能相互配合我也算能安心些，我还得去宫里回话，你去忙吧。”

南怀芝回到自己的官廨，书案上铺了纸，他提笔在上面写下了五个名字：金陵知州许广明，局务官盛长行，盐铁司判官崔望，度支司副使苏行秋，还有皇商王扬清。

似乎能将这五个人串联起来的只有一个字：钱。

南怀芝叫来秦禄：“去查查看京城的钱庄中与苏行秋和崔望有往来的商户有哪些，尤其是王家的商铺特别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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