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页）

德索亚扬起眉毛。

&ldo;我以为赛伯人是……我是说……他们……啊……&rdo;

卢杜萨美枢机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ldo;他们生不了孩子?&rdo;他说，&ldo;就像机器人?不……这个男人的身体是由人工智能异种克隆出来的，而他也育成了夏娃之女。

&rdo;

德索亚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其实这些关于赛伯人和机器人的谈话在他眼里就像是关于狮鹫兽和独角兽的天方夜谭。

那些生物曾经存在过，但就他所知，现在全都绝种了。

德索亚神父舰长试图想象，在这上帝的宇宙中，这些关于已故诗人和怀孕妇女的谈话到底有何要紧，他的脑子飞速运转。

似乎是为了回答德索亚脑中的疑问，马卢辛元帅开口道：&ldo;你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正是那个孩子，舰长。

那个赛伯异种被摧毁后，布劳恩?拉米亚在海伯利安生下了这个孩子。

&rdo;

&ldo;这个小孩不是一个……完全的人类，&rdo;卢杜萨美枢机轻声继续道，&ldo;虽然她父亲……那个济慈赛伯人的身体被摧毁了，但他的人工智能人格依旧储存在一个舒克隆环分流器中。

&rdo;

马卢辛也凑向前，似乎这信息只能让三人知道。

&ldo;我们相信，这孩子还没出生前，就和关在舒克隆环中的济慈人格有了交流，&rdo;他轻声说，&ldo;我们几乎肯定，那……胎儿……通过赛伯人人格和技术内核取得了联系。

&rdo;

德索亚突然涌起一股画十字的冲动，但他克制住了。

他阅读到的文献、得到的教导、自己的信仰，都向他宣扬着，技术内核是邪恶的化身，完全是魔王在人类近代史中最活跃的显灵。

技术内核的毁灭，不仅仅解救了陷入围困之地的教会，也让人类自身得到了超度。

德索亚很难想象一个未出世的人类灵魂是如何和那些毫无实体、没有灵魂的智能进行直接接触的。

&ldo;这小孩非常危险，&rdo;卢杜萨美枢机小声道，&ldo;虽然技术内核已经因远距传输器的陨落而被消除，虽然教会不再允许无灵魂的机器拥有真正的智能，但是，这小孩已经得到了指令，她是那些垮台的人工智能派来的特务……魔王派来的特务。

&rdo;

德索亚揉揉脸，他突然感到累极了。

&ldo;听你的话，好像她还活着，&rdo;他轻声道，&ldo;仍旧是个孩子。

&rdo;

卢杜萨美枢机变换了坐姿，一身丝制长袍瑟瑟作响。

他的嗓音低沉而又不祥。

&ldo;她的确活着，&rdo;他说，&ldo;仍旧是个孩子。

&rdo;

德索亚又看了看飘浮在他们中间的小女孩的全息像，然后碰了碰立方体，影像消失了。

&ldo;通过冰冻沉眠?&rdo;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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