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华默正想得出神，妻子推了推他：&ldo;喂，你在想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rdo;

他想了想，长叹了一口气：&ldo;好吧，我告诉你，我在追踪一个家伙。

&rdo;

&ldo;是局里的任务？&rdo;

&ldo;不是。

问题就在这里，这个家伙跟我可能有点私人恩怨，所以我正在调查他，而今晚砸窗子的事，我相信就是这家伙干的。

&rdo;

&ldo;他在向你示威吗？这家伙是个危险人物吗？&rdo;

&ldo;不知道。

亲爱的，原谅我有些细节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决不会再让你受伤害。

&rdo;

&ldo;天哪！

&rdo;她哭了起来，&ldo;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告诉局里，为什么你自己要……你做警察才多久？&rdo;

&ldo;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些事情，没有证据，公家的力量是没办法帮咱们的……你放心吧，一切我自有安排。

&rdo;

第27节：乞丐与妓女（1）

他觉得这样的谎言恰到好处，因为它最大限度地接近了实情。

一整夜，华默都没有睡着，他在脑海中将事情细细梳理，试图像一位探长那样分析问题，可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妻子也没睡着，她余惊未了，某个时候她甚至叫了出来。

一直到早上五点钟左右，妻子才睡去，华默则独自起床。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桌子上摆着那两盒磁带。

那两盒磁带就是两次死亡预言，此刻，它们更像是死亡的证明。

要怎么办，把它们交到局里吗？集合大家的智慧和一些科技手段，也许能找出点蛛丝马迹。

但是局长会问他：&ldo;华默，你他妈的在搞什么，你第一次收到磁带的时候是撑坏脑袋了吗？&rdo;那是两条人命！

也许局里会将他除名，他还可能入选那些娱乐报刊的&ldo;年度白痴警探&rdo;。

那又怎么样，他想，难道就这样把实情隐瞒下来？事情是包不住的。

说不定这种事还会发生。

别管这么多，今天上班后就把磁带交给上司。

他腾地站了起来，将磁带拿在手里。

可是接下来，他所做的事情却是：将磁带扔在地上，用脚踩碎。

第四章乞丐与妓女

他戴上手套，小心地把东西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扑克牌，牌面上有四种花色，比一般扑克牌要大‐‐跟自己那张几乎一模一样。

上面的数字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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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亦水岑就去外面买了几份报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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