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第4页)
但善水也不急。
她的神识一路盯着车队。
他们先经过了石墙往地下室走去。
感觉落了好几层。
然后才看到那几层巨大广阔的冰场,地板上铺满着厚重的稻禾。
然后再把冰块一块块的运输在上面,再盖上厚厚的稻禾,尽量减少空气的接触。
感觉没什么机密呀。
善水瞬间对这个没兴趣了。
但是她对那些民工深感怜惜,之前一位农工出手的时候。
她都能看到手里头的有些木棒血迹斑斑。
在乡下有个民俗。
老茧是不能挑破的。
只能到时候用刀割。
就像修马蹄一样。
但那样总有失误割到手的时候。
而且割完的那段时间手很痛,不能干农活。
如果不割太厚,一直干活也是会流血的。
一旦有伤口,到时候更难好。
善水尽量减少自己这些无用的怜悯心。
她知道没法改变什么。
能改变这一时。
这世间每个人都不容易,她又如何去改变呢?
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没法改变。
所以她狠下心,并不去看那里。
但她对庄主的感觉已经拉到了低谷。
善水让景淮送了一些创伤的药给他们。
这些都是绿林人士常备的。
对他们来说,效果还是不错。
给庄主拿了一些银子,表示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整个国度充满着哀伤。
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家,善水感觉心里堵的一口气着实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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