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雪满山(第3页)
岳亭松走到近前才发现岳鸣溪在哭,伸手给她擦去眼泪。
“爹!”
岳鸣溪哭着扑进岳亭松怀里,“我想姐姐了,她在哪啊?”
“不哭,不哭。”
岳亭松轻拍着岳鸣溪的后背,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他能用的人手都撒出去了,连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有,秦苍峰那边也一无所获,纵然他不愿相信,却只能想到最坏的那个结果。
岳鸣溪心中明白,可她不愿接受。
“好孩子,别哭了,眼下不是哭的时候。”
岳亭松给岳鸣溪擦掉眼泪,望着她语重心长的说道:“云桓已经开始往教中安插人了,这些人来路不明,你在他跟前行事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爹,你放心,我在他们面前仍是追着他们跑的小妹妹,我知道分寸,不会出错。”
岳鸣溪与云桓相处同之前无异,仍是把他当成大哥哥,冲着他撒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而云桓似乎对她并无防备,但她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爹,我会等着姐姐回来,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
“恩,会回来的。”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雪越下越大,模糊了院中的景致,也将人心中那点微茫的希望全数淹没。
屋中炉火正旺,云桓坐在椅子上翻看账簿,云芍在他面前来回踱步。
“云桓,你到底什么意思?她死的时候你说等半年便给我名分,现在过去多久了?”
面对云芍的质问,云桓仿佛未听到一般,端起茶碗自顾自喝着。
云芍三天两头便要闹上一闹,他已经习惯了。
云芍气急败坏,将他手上的茶杯拂到地上,嘲讽道:“你该不会还在等她回来吧?你问问自己,她还回得来吗?以她的性情,若是还活着,早就回来找我们报仇了。
她死的时候,可以为那毒药是你给她吃的,不知该如何恨你呢?”
云桓捏紧账簿,骨节隐隐泛白,云芍的每一句话都在他的心上凌迟。
他不信云奉月死了,却又不得不信,他没有一刻不在后悔自己那日所为。
云芍见他没有反应,威胁道:“云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知你早有杀我灭口的心思,我也告诉过你,我留下了后手,你敢对我下手,不过是同归于尽罢了,还要赔上你背后那人的算计。”
她走到云桓身前俯下身子,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柔婉下来:“云奉月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连她都杀了。
为了你我变成了疯子,桓郎,你可不能辜负我,我的心里全都是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云桓望向她的眼神寒凉又充满厌恶,却没有推开她的手。
他的心从来都是冰冷阴暗的,唯一拥有过的温暖,已被他亲手毁去。
“好,我娶你。”
“什么?”
云芍不敢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我告知众位长老之后,会尽快与你完婚,让你得偿所愿。”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说的是与自己无关之事。
云芍高兴地抱住了他:“我知道你不会负我。”
她松开云桓,似有几分惋惜之意,“可惜,若是云奉月老老实实交出玄鸾戒,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教主夫人了”
。
云桓唇边泛起一抹冷笑,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她。
若是她还在,你连开口的机会都不会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