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chor一(第2页)
和我在之前有足够的工作和私生活的交流,从察觉到问题再到调查过程,你分明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那天晚上,我本应该继续和顾悯源有更深入的交流的。”
林煜眨眨眼睛说:“你的意思是,因为我去早了,所以你们的深入交流没有来得及展开,也延误了你的判断吗?”
“延误不一定是坏事。”
邵文锡说,“在这件事上,反而是一件好事。”
林煜一想便明白了,在医院那天晚上,邵文锡的状态可以说是很不好的,他的同理心和心理移情能力太强大,相当于同时受到了加害人和受害者的双重影响。
脱离这个状态时虽不至于遗失自我,但至少那时候处于重叠心理影响中的他是极不稳定的,林煜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他。
很显然,思维下坠的深度和时间是成正比的,邵文锡一直强调林煜“不晚”
。
是因为如果真的晚了,他被影响的程度就会更深,更难以恢复稳定——而这才是梁森真正想要看到的。
林煜咬牙问:“梁森在暗中观察,他知道你在跟我负责一件案子,他有渠道更早的认识顾悯源吗?”
“很有可能。
HAD虽然是试行部门,但成立之后到现在的发展趋势都很不错,他的父亲是K市的检察官,人脉有相通之处。
梁森虽然之前在接受治疗,但他并不是被披露出来的偏执障碍患者,他在麦教授那里对外的名义是为了研究,在其他人面前他仍然是个正常的风趣优雅的普通人。
他完全可以利用别人,可以根据零散的线索推测我们的调查方向,加之他不用遵循警方的规矩,又很擅长鉴别人格,他可能在见到顾悯源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了。”
林煜也知道梁森的家庭情况,他一边憎恶着那两个不肯正视和重视自己儿子的问题的父母,一边尽量冷静地问:“我明白你说的延误是一件好事了。
你和顾悯源的对话被打断,到今天才因为偶然而继续,即便对你有影响,也不会像连续性的对话一般影响的那么深。
是不是?”
邵文锡盯看着他说:“影响是不能凭空消亡的,但我上次就发现,我面对你的时候似乎加快了自我意识的恢复和主导。
这一次我时刻都知道你就在镜子对面看着我,录像也促使我改变了和他交流的方式,我现在已经很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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