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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他也从没在自己真正的家中闹离家出走这一套。
因此徐篱山分外好奇,瞅着人上下打量,“大哥怎么得罪你了?说说呗,我上门为你讨回公道。”
若是以前,褚凤必定大力拍打桌面叫嚣着控诉褚和如何为兄冷酷、欺压亲弟,鄙夷徐篱山、曲港不敢为兄弟出头的懦弱行为并且怂恿两人要当一回真正的男人,现下却是一反常态地摇头,说:“没什么……我就是在家里待腻了。”
徐篱山闻言看向曲港,曲港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到长宁侯府时刚好撞见他快步冲出来,背后有鬼追似的。”
柳垂更不知道内情,“我是在街上看见他们俩的,就一道回来了。”
“真没什么事,我累了。”
褚凤拍桌,“我要沐浴!”
曲港附议,“我也要沐浴!”
徐篱山翻白眼,“自己出去洗去,还让我来伺候你们吗?”
“猗猗!”
褚凤当自己家似的,出去吩咐了。
曲港起身走到衣柜边,打开寻找换洗的衣袍,边扒拉边说:“你这袍子做长了吧?这也不是你的风格……哦,懂了。”
“好几件都是我家公主殿下的袍子,别乱动啊。”
徐篱山说,“最左边的架子上全是没穿过的里衣,还有我的同款夏日专属背心,你随便选吧。”
作为徐篱山同款背心的忠实吹捧者,曲港自然是挑了一件背心和短裤,转身走出卧房,发现褚凤正在廊下发呆,不禁啧了一声,趁机默默地抢占了第一个沐浴的位置。
半晌,鹊十一回来了。
“公子。”
鹊十一向徐篱山禀报,“徐松均去逢君欢找了郁世子,只是不知说了什么惹怒了郁世子,被郁世子当堂乱棍打出去了。
从今日起,我们的人会一直盯着徐松均,只要他有不安分的地方,便当场解决了他。”
徐篱山没有异议,点头说:“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鹊十一颔首,轻步退了出去。
浴房里的两兄弟正在上演“泼猴戏水”
,水声哗哗响个不停,柳垂感受四周,确认鹊十一不在近处,才瞥了眼徐篱山手中的册子,轻声说:“真成亲?”
“真。”
徐篱山说,“我与他的婚事天下皆知,四方来客,如今北街会馆都塞不下了,可不能胡闹。
先莫说若婚宴少了一人,肃王府与文定侯府如何自处,便说是京纾,”
他叹了口气,“我若在婚宴当日跑路,他该被我气疯了。
对了,垂,我很支持你去殴打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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