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抱走(第2页)
而弗拉德形成过有效的压制,需要承担主要的战场压力。
对于这个结果,君士坦丁有种奇异的回避感。
生前那个随时要亡国的氛围下,君士坦丁更多是厌恶前朝和恨自己。
但他并不在乎取走自己头颅的人是谁,所以对苏丹也没有弗拉德这般痛恨。
强力确实让他窒息,最后那几个月精疲力尽,称不上好死。
在特异点能有个躲在后方的机会,称得上舒适。
但是让盟友迎接这压力,多少有点愧疚。
所以这动荡的心绪没有持续多久,他的享不得福综合症发了,想尽快结束会面,就说:“请您……”
弗拉德刚好也有话要说,直接抢了君士坦丁的话头:“同为护国者,余可是靠篡权上去的。
汝怎么看?”
不知道怎么,君士坦丁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异样,他感觉弗拉德想说一些别的事情,而且这话题由一个难以启齿转入了另一个难以启齿。
“虽然是我出生很早之前的事,但先祖米海尔也是这么开辟王朝的。”
在此之前,弗拉德对罗马的王朝没什么印象,突如其来的共同的污点突然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守护不是空谈,需要现实一点,所以我同意宗教联合、背弃了一部分教徒,却没有得到好的结果。
同样弄脏了手,您在有生之年却保护了祖国,令人羡慕。”
“……汝倒是看得开。”
话是实话,君士坦丁说完爽了几秒就后悔了。
主动卸下残留不多的体面,还是很羞耻,他把话题转回初衷:“……请您记得统计所需的军备,我要开始准备了。”
弗拉德面对盟友的坦诚,却有些意犹未尽:“汝今日没有什么公务吧?”
君士坦丁猜到对方的用意:“本来有,听您这么问,也就没有了。”
瓦拉几亚大公吻了罗马皇帝的嘴唇:“余索求圣徒之血。”
因为避战让君士坦丁过意不去,所以他解开铠甲,露出脖子。
与秀发美髯摩擦的感觉很好,穿刺的力道堪称艺术,被吸动脉血的感觉绝佳,君士坦丁又不后悔刚才说出口的话了。
只是他不太顾及圣杯的盈缺周期,当天是第一天,魔力很低,所以那场让双方都酣畅淋漓的痛饮之后,他昏死在盟友怀里。
弗拉德倒是记得藤丸立香的嘱咐:如有意外,务必把罗马皇帝交还到那位高挑靓丽的御主手上。
他往外眺望,看到佩佩在远处和藤丸立香闲聊,觉得很安全,就为君士坦丁穿戴整齐、抱他出门,沿着大道走了大概五十米,为众人所见。
主君昏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罗马近卫队素有预案,就簇拥着客人,把皇帝交回次席代理首相手里,往寝宫返回。
佩佩从弗拉德手里把自己从者抱走,先前申请过饮酒,他就可以接受这个结果。
而且有机会抱走,颇有些昭示猫之所有权的味道。
但他习惯以魔术师逻辑思考,总是忘了自己的从者是做什么工作的。
议事厅距离寝室有一公里,皇帝见客之前刚巡城回来、一整套重铠没来得及换就被请过去了,代理首相贸然接手,只有好戏看。
近卫队指挥官本来也不喜欢这个代理首相,主要他在宫中名声不好,人倒是没深接触过,只觉得太娘、气场不合。
这下找到机会搞一把,可不能放过,指挥官就假意上前,只吆喝两句指挥士兵,也没给佩佩马匹代步。
但指挥官也保持职业素养,命令近卫队拥紧一点,免得代理首相手一软、让皇帝摔了。
而代理首相反而满脸喜色,抱着皇帝秀恩爱似的走完一公里,有种带猫上街不栓绳的得意感,都要乐出花了。
近卫队列位惊讶于他的膂力,各自心中暗暗佩服,感觉人不可貌相、算得上一个猛汉,遭到宫中无能皇族的诋毁也在情理之中。
指挥官更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属实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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