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除虎九(第3页)
“赵让,你巧言令色,但话不投机半句多,多说无益,动手吧!”
银发长老言罢,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一缕风都似带着刃,切割着紧绷的神经。
赵让说得对,今日,我们便算是替天行道了。”
银发长老闻言,怒极反笑,那笑声中藏着无奈与悲哀,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落叶,预示着衰败与终结。
“好,好个替天行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对亡命之徒,有何能耐撼动唐家百年基业!”
银发长老身形暴起,如同鬼魅般扑向赵让,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取赵让心脉。
赵让身形轻盈一闪,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与银发长老的剑锋相交,发出“叮”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对方的剑法,犹如秋水长天,每一剑都蕴含着深沉的内力与不凡的剑意。
他的剑,不似唐家常见的毒辣与诡谲,反而透着一种古朴与大气,仿佛是从远古传承而来的剑法,每一式都藏有天地至理。
赵让心中暗自惊讶,他原以为唐家之人皆以暗器和毒功见长,却不料这位银发长老竟是一位剑道高手。
当即不敢怠慢,身形如同柳絮随风,轻盈地闪避着银发长老的凌厉攻势,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西门并未急于加入战团,他在一旁凝神观察,寻找着银发长老剑法中的破绽。
西门的剑,是“静如止水”
,不动则已,动则一剑必中,这是他多年修炼的心得。
三人的战斗,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震天的喊杀,只有剑与刀的交锋,只有劲气与狠厉的碰撞。
每一次交手,都如同高手对弈,一招一式都暗藏杀机。
赵让的刀法越来越快,如同狂风暴雨,一波接着一波,试图以速度压制银发长老。
然而,银发长老的剑法却如同深海中的潜流,无论赵让的攻势多么猛烈,他都能稳稳地接下,甚至在不经意间反击。
西门终于找到了机会,他看出了银发长老剑法中的一丝迟疑,那是在赵让连绵不绝的攻势下产生的瞬间破绽。
西门身形一晃,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银发长老的侧翼,一剑刺出,直指要害。
银发长老面色微变,他没想到西门会在这个时刻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致命的一击。
他急忙变招,长剑一转,试图挡住西门的剑。
但赵让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看出了银发长老的窘迫,刀法一变,由快变慢,一刀劈出,却重如泰山。
银发长老被两大高手夹击,顿时陷入了苦战。
他的剑法虽然高明,但面对赵让和西门的联手,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更不用说在出来之前,唐云信誓旦旦的告诉他赵让只有三品大宗师修为,可刚刚他明显感到剑身上传来的劲气之力,哪怕是在二品境中都是佼佼者!
赵让的刀,快时如急雨打荷,慢时如山岳压顶,变化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西门的剑,静若古井无波,动则石破天惊,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直指要害。
银发长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他的眼中并没有恐惧,只有一股不屈的战意。
怒吼一声,全身的劲气疯狂运转,剑光暴涨,化作一道道耀眼的剑影,向着赵让和西门席卷而去。
“轰!”
一声巨响,剑影、刀光、剑气在空中碰撞,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乱石穿空。
赵让和西门被震得连连后退,他们的内力虽然强大,但银发长老的这一击,却也让他们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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