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5页)
陈时韵险些跪倒地上,又被从后拦腰捞住,树叶仍在簌簌作响。
明明只过了一个多时辰,可她却觉得经了一遭生死。
林中再度恢复静谧。
洛云舟靠树而坐,他身后是如火的枫林,白衣微乱,袍角上落了风色的枫叶,他一手随意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则揽着软成一团的陈时韵。
两人都在沉默。
沉默才是最符合他们虽不清白但又彼此疏远的关系。
陈时韵换了个舒服的姿&039;势,他的手也换了个地方。
意识慢慢回笼,她抬头,发觉洛云舟正看
()着她,目光比方才登至极乐时还要温柔。
该如何描述那温柔?
就像砚儿l,这孩子喜欢狸奴,但因她告诫他不得玩物丧志,他抱着狸奴时似乎不在意,但周全的手、微垂的眼眸,无一处不透着克制的宠溺。
宠溺?
陈时韵否定了这个说法。
她比他大几岁,二人又是皇后和臣子,比露水姻缘都多了许多陌生。
和宠溺更沾不上边。
鼻尖还在发麻,体内也还残留着他来过的温度和触觉。
但陈时韵思绪却骤然清醒,她离开洛云舟怀里。
没了他的遮蔽,顿时落落空空的,但也让她觉得踏实。
“本宫该回了,多谢王爷探望。”
说这些客气的话时,她想起他眼底不经意的温柔,莫名地心虚。
她悄悄看他,正好被洛云舟逮个正着。
陈时韵粉饰性地笑笑。
洛云舟只凝着她。
她总觉得再待下去事情会失控。
正要离去,白衣微动。
洛云舟起身,继而陈时韵手中多了块玉佩:“这块玉佩只有我的心腹认得,不必担心会被旁人察觉。”
陈时韵握着玉佩。
手僵硬得像握了个烫手山芋。
他找了个更合适的借口:“若有需要,可派人持此信物去寻我。”
陈时韵现在只想冷静冷静,接过玉佩便匆匆告辞。
而洛云舟白衣随风轻扬,立在枫林理,如火中白鹤。
看着双双失控时弄乱的草丛,他竟未像上一回过后觉得茫然。
相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和。
那日的事超出陈时韵控制。
心照不宣的亲近,失控的吻,几欲窒息的快意……
上次是想借解蛊放纵。
可这一次呢?
若只想放纵,为何会会不由自主地张嘴,期待他的吻?
陈时韵开始不安。
情慾,当真只是锦上添花的下酒菜,而非诱人沉溺的五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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