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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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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瓦:这同自由有什么关系?

萨特:这是我使听故事的人,对我感兴趣的人,大笑的人结合成统一体。

这是一个综合的统一体,而我是创造别的统一体、社会统一体的统一体,在这个统一体中我承担了我的自由。

我看到自己在我的自由的基础上创造了一个小小的社会。

波伏瓦:这是你第一次有关于社会性的实在感。

那时你试图建立一个你称为&ldo;社会主义和自由&rdo;的抵抗组织,那么你开始考虑这两者可能一致?

萨特:对。

但我还是区别了这两个概念。

我不知道社会主义是不是能同自由相结合。

波伏瓦:以后你花了三十年时间规定你所说的自由吧?萨特:我在《存在与虚无》和《辩证理性批判》中十分认真地研究了它。

波伏瓦:还有《圣&iddot;热内》。

这部书的惊人之处是,几乎完全没有脱离现在的自由。

你给予个体的教养和他的整个处境一种非常重大的意义。

你谈到人们赤裸裸的现实,不仅仅是热内,而他们几乎没有一个人是作为自由的主体显现的。

萨特:正是如此,这个同性恋儿童,他受年轻的鸡奸者殴打、强奸和压服,被他周围的流氓像玩物一样对待,他还是变成了作家热内。

这儿有着自由产生的变化。

自由是这个不幸的同性恋儿童让&iddot;热内通过选择成为大作家,一个鸡奸者让&iddot;热内的变形,如果这不是幸福,那么至少是对自己确认。

这种改造也可能不发生。

热内的改造真正是由于他运用了自由。

它通过给世界另一种价值而改造了世界。

这确实是自由,它除了是这种转换的原因外什么都不是。

正是自己选择着的自由本身构成这种改造。

波伏瓦:你似乎是把自由定义为一个人在某些时刻可能有的自我创造。

在你的一生中有哪些时刻对你显出了这些自由选择‐‐或者是宁可说是这些创造?

萨特:我觉得有一件事很重要。

这就是我离开拉罗舍尔和进了亨利四世中学读一年级。

我完全不再受迫害了。

我甚至还得到了很好的声誉。

波伏瓦:是的,但并不是你自己决定去亨利四世中学的,也不是你自己决定不再受你同学的迫害的。

萨特:在某种程度上是我自己决定我的同伴不再迫害我。

他们不那样做是因为我不再是某个可以被迫害的人。

我改造了自己。

波伏瓦:你选择了某种态度?

萨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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