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韩若冰火车遇哑女 谢雯雯工厂见型男(第3页)
工作三天后,他才想起给家里打了电话,只有打到邱牧阳家,自己家是没电话的。
邱父邱适谷原是小车司机,测矿院领导为了联系,用车方便,给配了一部内线电话。
接电话的是邱母唐瑜:“是韩大哥家老大啊?哎呀,你怎么才来电话啊,你爸你妈急死了,我们家水儿急得说你来电话,非骂你两句不可,哈哈哈……”
,她不挂电话,让邱父邱适谷快去后面叫韩若冰的父亲、母亲。
韩母打着电话差点哭出声来,哭完又笑,韩宪志却默不作声。
韩若雪便去推他,他起身走了,韩若雪便撅了嘴,接过电话和哥哥倾诉挂念之苦,哪知韩若冰却不领情,说不两句便问邱牧阳在何处?韩若雪顿时气得杏眼圆睁:“就知道邱牧阳,你……”
却突然意识到这是邱牧阳家便收了声,搁了电话,愧疚地去靠了唐瑜的肩头:唐妈妈,我。
那唐瑜便笑着凑了她耳边小声说:“嫁给我们家水儿吧,你可以把我的姓去掉,直接叫妈了,也不吃醋了,哈哈哈。”
那韩若雪便腾地站起身来,幽怨地望了一眼唐瑜:“唐妈!”
便转头,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韩母只好挂了电话追了出去,这边韩若冰本欲告诉家里江州机械厂的收费公共电话号码,也因此“搁浅”
。
其后的日子里,韩若冰逐渐崭露头角,在一帮搬运工里渐有声威。
他虽堪堪1米70,但在南方地域也倍儿显高大,加之自小练功,肌肉也是疙里疙瘩,威武雄壮,干起活来,不遗余力,常自铿锵作响、山摇地动做出些石破天惊的事情来。
例如,他曾双脚腾空飞踢,一脚跺飞同事,一脚飞踢横撞而来的油管,叮当作响后,那人翻身爬起一看,连忙叩头称谢,原来是吊车钢缆滑脱,油管斜刺里甩了过来,若不是韩若冰那人脑壳便被爆了。
而韩若冰却稳稳落地,宛如侠者,英姿飒爽、衣袂飘飘。
至此,韩若冰名震江州机械厂,不出月余,他便“官”
至搬运大队副队长,得以自如出入厂房。
再后来他发现流水线的工作其实很简单,有传送带、有机械臂、有滑吊,不费力气,质检员更多是女士,便想雯雯若是能进厂子便不用流浪街头了,只可惜自己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她。
他算是自己来江州认识的第一个人。
三个月后的一天,他按通知要求开着叉车进入8车间厂房,这里是对油田废旧地面设备及装置的修复车间,也是产品售后服务车间。
工作内容也就是对阀门、电机、油管挂及井口法兰、光杆密封器及盘根、采油树等各类油田专用机械配件的拆解修复然后进行抛光、防腐处理,达到使用标准后返回使用单位或以低价再次投入市场销售。
正当他和车间主任确定搬运的机械设备数量时,一个声音从后面幽幽地传来:“冰哥。”
他回头看时却是一个全身工装的女子,将漆桶放下,走了过来,戴了口罩,看不清面目,却有些熟悉,等她来到眼前,摘了口罩,却见那女子眉如黛蛾、目若秋水,唇如朱樱、面若桃花,似曾相识,却只在梦中。
良久对视,那女子又朱唇微启,讪然一笑道:“我是准备挣钱还你面包来着。”
韩若冰见那莹牙贝齿恍然大悟:“雯雯!”
便上去握住手:“我就想你来这的,你竟然来了!”
握了一会儿,又说:“不对,你不是哑巴吗?”
雯雯便抽了手,羞涩地说:“谁跟你说我是哑巴了?”
“不是,太好了,便是,我也会……”
韩若冰不知要说什么,戛然收了下句。
还有工作,两个人便约了一起吃午饭。
原来,雯雯,原名谢雯雯,来自四川农村,12岁时,父母因琐事离异,她便跟了母亲,14岁时随母亲嫁给她现在的继父,那男子仪表堂堂,眉清目秀,原指望日子能好好过下去,那知在结婚半年后的一天,母亲突然挨了一顿打,原来她继父酗酒好赌,那晚打麻将输残了,便说其母说了不吉利的话,由此一发而不可收拾,每逢节日次日,谢雯雯母亲便被收拾一次,她都默默忍了,直到今年暑假,住校的雯雯回家,那醉酒的男人竟然望着谢雯雯的身子挪不开眼,母亲才有了警觉,终于在某个夜晚,母亲为了挡住施暴的男人与他展开殊死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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