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邱牧阳暗理新旧居 袁仲绥痛批是非人(第5页)
袁仲绥并没有问你有什么可说的,而是直接要求薛平讲话,目的很明确,就是给薛平树立威信的机会。
薛平依然没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还是稍许哽噎:“谢谢,袁经理,今天我才知道你知道我那么多旧事,你这么看重我,我非常感激。
我这个年纪已经啥也不想了,说真的就想图个清净,求个安安稳稳退休,公司安排我到咱们庆北项目部,我是心中有愧疚的,毕竟我这个素质,也真帮不上啥忙,但来到这,和大家相处,我十分高兴,有这么多小兄弟……”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邱牧阳,接着说:“其实,到我这个年龄,该出的力出了,也不求什么了,求得其实就是一个尊重,你见面叫我一声薛师傅就知足了,我不是什么经理。”
沉默了许久,一时又不知语从何出,便干脆说:我的话说完了,我不会说话,让大家见笑了,便不再言语,只顾讪讪地笑。
“薛经理,讲得实在,说得好!”
邱牧阳带头鼓掌,掌声依次由稀落到密集。
气氛是要带动的,邱牧阳不失时机的推了一把,他觉得薛平平常虽沉默寡言,但许多道理他会一语点破,这与长期的工作阅历有关,他没有多少文化,但今天说得的确深入人心,句句真情。
没有因为自己曾经光辉的历史而自命不凡。
他已经无需用居高临下的言辞去树立自己的领导形象,他根本不需要领导这个身份了,需要的是安稳的生活、顺利地工作。
事实正是如此,现在自己的职位也和薛平一样,只是白启立给的帽子而已,不同的是,薛平可以不管这顶帽子稳不稳定,而自己还是需要对此处心积虑地维护。
从薛平身上,邱牧阳看到了一种与世无争的气质,即便这种海纳百川的胸襟是迫不得已形成的,也无可非议。
世间事便是如此,当所有的谦逊变成了一种习惯,无欲无求成为自然,你便有种遇事威武不屈进而岿然不动的气质。
“阳仔,你说两句!”
邱牧阳正在思虑,袁仲绥一句把他唤醒,虽然不是公司的大型会议,但毕竟也是会议,在回忆中,以“阳仔”
称谓,袁仲绥不是别出心裁,而是别有深意!
一是,叫阳仔,一般是长辈给晚辈的称呼,他就是在敲打邱牧阳,你别忘乎所以,你还是我的兵,还在我手下。
二是:这个小孩,前途不可限量,叫阳仔,传达给邱牧阳和众人的态度就是喜欢,亲切。
对邱牧阳来说,你小子以后发达了,记着老哥我对你的喜欢和看重。
毕竟邱牧阳明面上就是白启立点名来的人,是有随便给个帽子的方式,但又怎知背后便无深层次的关系、再有邱牧阳的老丈人是局老总,也并且今年庆北项目部的产值全仰仗邱牧阳的操作。
此种称呼,给其他人的感觉,是自然而然的一种亲近,意思是说,这是我的人,别整像讽刺薛平夹公文包的事,对邱牧阳,你们需要尊重。
三是:把刚才的气氛缓和一下,谁也不知道在座有几个公司暗线,把场景传达到白启立口中,体现出自己的和蔼可亲,恩威并施之下队伍才好领导。
出了成绩,才有上进的可能。
只知送礼拉关系而没有工作能力得来的位置,显然会被人指指点点。
邱牧阳知道此刻更需要低调,谦虚谨慎一直是国人处事的美德。
他坦然地说:“对于管理,我真是一知半解,远没有袁经理经验老道,处事有娴熟、周密的计划,我现在想的是把年底工作早点完成。
我负责的几个合同,争取早点完成挂账手续,吉丰、起山公司已经开票完毕,这几天我就和龙源公司核对工作量,开票挂账,争取早点结算完毕。”
邱牧阳说的几乎滴水不漏,没有如霍海川一样一味地追捧,也没有如薛平一样一味地谦逊,他短短几句话就把自己一年的成绩不露声色的表达了出来,并且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的感觉。
“不错,这点我疏忽了,我们不能只知道干活,还要知道收钱。”
袁仲绥对邱牧阳的观点十分满意,欣赏的目光看了邱牧阳一眼,眼神中的宠溺几乎就要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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