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惑煞离绪爱岂无 明彻怀心欲难平(第3页)
顾影边说边靠在邱牧阳肩膀上。
“嘎吱”
,邱牧阳一脚刹车踩定,扭头厉声说:“别瞎说,不吉利。”
猛然剧烈的刹车,差点使后车追尾,放下玻璃给司机道歉时,邱牧阳眼角余光中似乎有一辆橘橙色的小车转进了旁边胡同。
本田车再次起步,邱牧阳柔声说:“影儿刚才没吓着你吧?”
顾影望着他,摇头。
邱牧阳平静地说:“以后别说那个字,真不吉利。”
顾影说:“就说!
这就是我心里话,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邱牧阳立时感觉到一种无比沉重的感觉:感情有时候也会压死人。
顾影的话,看似轻描淡写,却似千钧沉重。
邱牧阳便默不吭声,打心眼里来讲,他对顾影的怜惜、付出从没想过顾影的回报是这种方式,他最初不过是想在婚姻之外找到一种感情的寄托,却没想结果是如此沉重,真的就招惹一个轻易不动情,动情必一往而情深的女子,自己已经无法走出这段孽缘。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紫辰院9栋,临街的一栋楼房,二楼。
打开门,邱牧阳回身把钥匙递到顾影手里:“这套房子,你的了。”
顾影愣愣地看着邱牧阳:“邱阳哥哥,你这是?我不要!”
顾影说不出震惊还是感动,一脸严肃,转身欲走,邱牧阳一把抱住,并用后背顶住门,顾影开始拼命挣扎。
邱牧阳何尝不知道顾影现在的心情,她对自己的感情是真切的,她不想自己破费,也不想被看做为了金钱和房产。
或者说,在顾影心里金钱的多少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邱牧阳的真诚与责任,说到底就是安全感。
而自己的这一举动似乎冒犯到了顾影的自尊心。
邱牧阳抱得越紧,顾影挣扎得越厉害,最后竟然动嘴在他胳膊上咬,好像要咬下一块肉来。
尽管隔着厚厚的羽绒服,邱牧阳还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影察觉到不对,忙扯了他去客厅沙发,脱下他的羽绒服。
解开衬衫,胳膊上赫然便是一排牙印。
邱牧阳戏谑地说:“兔子急了也咬人哈,你真是没白属兔。”
顾影眼泪又流了下来:“邱阳哥,疼吧?你怎么不喊啊?”
见他还微笑着望着自己,愈加后悔,俯下头来回吹了三遍:“你这里有药吗?去医院?”
邱牧阳奸计得逞似地望着顾影:“又没流血要什么药?再说,你应该说咱家有药吗?”
顾影不说话,擦了眼泪,凑过去继续轻轻吹着那排牙印,那神情仿佛给自己珍爱的物件盖了印泥章,又似完成一幅毛笔字需要风干一般。
“我突然想起一个词。”
“嗯?”
“顾影自怜。
哦,应该是顾影见怜。”
“还开玩笑呢,你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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