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民国人物传记有哪些 > 第499章

第499章

目录

可见,这时的陈独秀意志之坚决,是义无反顾的。

几十年后解密的联共中央和共产国际秘档,证实了以上陈独秀对中央的批评是对的。

当时驻中共的国际代表在给莫斯科的信中说:“我们有一些优秀能干的同志,但没有任何经验,常常不联系群众,不了解群众,不善于对基层组织里的辩论、争论等现象作出反应。”

信中提到中共中央总是轻易地进行反对“右倾”

的斗争,“在这方面好象政治局委员起了带头作用,李立三混淆‘左右两种倾向’。

在他们那里所有人都是‘右的’,他们唯一的手段是压制,或者诉诸纪律”

[36]

在10月10日这封信中,陈独秀集中批评了当时中共中央在革命性质问题上的错误:“你们至今仍旧盲从国际对于中国革命错误的观察,因为中国还是封建统治,以为资产阶级仅仅是参加政权,以为将来的第三次革命仍旧以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性质为限,企图推翻国民党政府后,仍旧要再行建立资产阶级的政府即阶级联盟的工农民主政府,像这样始终系念屠杀工农群众的资产阶级,为它开生路,始终依赖动摇不定的小资产阶级,为它留地位,试问你们的机会主义已经深到如何程度!”

他认为:“在将来革命高潮到来时,我们党若死守资产阶级的民主阶段,而不立即发出‘工厂归工人’、‘土地归农民’、‘无产阶级贫农专政’这些口号,(必然)自己束缚自己的手足并且拉着革命群众向后退,使革命流产,群众再被一次更大的屠杀。”

他明确主张:只有实行彻底的无产阶级领导,以无产阶级专政为手段,“彻底扫荡阻碍中国进步的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地主阶级、富农等一切剥削下层民众的反革命势力,建设无产阶级贫农专政的工农兵代表会议(苏维埃),统一全国的政权,才能够一面完成民主革命的任务,一面走到社会主义道路”

在这里,可以看到,陈独秀一度完全接受托洛茨基的观点,成为“一次革命论者”

,但在具体行动上,他还是坚持先完成民主革命的任务,因此与青年托派发生了矛盾。

陈独秀在信中还说:你们命令我“一周内作篇反对反对派的文章”

;“你们既然代我决定了意见,还要我做文章发表意见做什么?我真想不到你们现在竟至发狂闹笑话到此地步!

这种现象已充分的说明了由党员群众合法的讨论和公开的自我批评来纠正领导机关之错误的政治路线,是丝毫没有希望的了!”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双方对对方都已绝望了!

分裂就成了必然的结果。

陈独秀因此将被开除党籍。

对此,一贯“吃软不吃硬”

的他是做了思想准备的。

彭述之的妻子陈碧兰,自1922年入党以来,一向把党当作生命寄托之所,她不愿仅仅为了与彭述之的伴侣关系而失去自己的政治生命和生命的寄托之所。

因此,她得知陈、彭将被开除党籍时,内心非常矛盾和苦闷,甚至想到了离婚。

为了倾泻胸中的苦闷,有一天,她独自到陈独秀的家里和他谈论此事,她对独秀说:“我从某些同志中得到一个消息,说党中央准备开除你和述之。

假如述之被开除,一定会跟着开除我,但我绝不愿意跟着他而被党开除,因为我开始干革命时,并不认识述之,我既不是跟着他而参加到革命队伍里来的,当然也绝不愿意跟着他而被党开除。

因此,我现在陷于极度矛盾和痛苦的状态之中,我想请教您,怎样才能解除这种矛盾和痛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