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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寒手中的盒子已经被他被打开，一只连着大弹簧的小丑跳了出来并且还在跳，萧慕寒那一脸面粉也是它的杰作。

洛九渊压了压嘴角，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一年前遇到个有趣的匠人，此物是离开时赠予我的纪念。”

之前那个吉他和架子鼓也是那匠人做的，倒是个有趣的朋友。

洛九渊这么说着，将弹簧小丑压进盒子里，又扣上盒子，再度放到博古架之上。

“师尊这一年过的倒是精彩。”

“怎么，难道还吃味了？”

听到这话，洛九渊难得起了调笑的心思，一边揶揄一边伸手以衣袖替萧慕寒擦去他眼睛上的面粉。

“若慕寒说是，师尊当如何？”

出乎洛九渊的预料，听到洛九渊的揶揄，萧慕寒只是直直地盯着洛九渊的眼睛，如是说道。

四目相对，随即又见萧慕寒赫然一笑“慕寒说笑的。”

“只是想到被师尊扔下了一年，有些落寞。”

萧慕寒这么说着，语气竟然低落了几分。

“这倒是师尊的不是。”

见状，洛九渊难得心虚，不告而别就算了，还用假死这种手段，换成他是萧慕寒，恐怕都要不待见他这个师父觉得自己在耍弄人了。

……

夜色已深，殷梏竹靠坐在床上，房间里烛光闪烁，也只有他一人。

也就在这时，房门传来嘎吱的声音，‘师尊’二字还未喊出口，就见到萧慕寒推门而入。

“萧师兄。”

殷梏竹有些失望。

萧慕寒颔首，也不多言，只是走到殷梏竹的床边，替他换药。

与面对夏无羁亦或者白黍离不同，见到萧慕寒的时候，殷梏竹下意识的就有些慎重。

说起来，他与他的这位大师兄打交道的次数不算多，更不提这般的单独相处。

“恢复的还不错。”

换了药，又检查了殷梏竹的骨头，萧慕寒做出了判断“就是右腿上的伤可能还要耗费些时日。”

萧慕寒正在考虑去大周皇宫‘拿’一些灵药，以殷梏竹如今的愈合状况，很容易落下病根，而落下一旦落下病根，师尊定然会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

“有劳萧师兄了。”

换好伤药之后，殷梏竹躺了下来，突然间对今晚又有些期待，然后就见到萧慕寒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脱下了外袍。

“萧师兄？”

殷梏竹有了个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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