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顾言,“”
再这么下去这顿饭真不用吃了。
他是顾忌庄念的病,但也有底线,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尤其那个人是庄念。
顾言长长的叹气,揉了揉他的头顶,“能吃饭了吗,很饿。”
庄念点头,看了顾言一会说,“不给你的弟弟妹妹送一点吗?”
顿了顿,“顾思念。”
顾言收回落在对方头上的手,没什么表情的拿起筷子夹了块西兰花放庄念碗里,“你想送就送,叫过来一起吃也行。”
顾言今早把那晚粥摆在桌子上就相当于是摊牌了,味道和顾思念送来的一模一样,庄念不可能尝不出来。
庄念不是庄念问顾言钢琴上的爆米花盒子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顾言回答有,但具体是什么意义,他说不上来。
当初庄念用康哲当挡箭牌不让他靠近,顶着约会的名头自己去看了场电影,结果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他陪着看他完了那场电影,走的时候就拿走了爆米花。
回家的路上就吃完了,盒子一直没扔,说不上为什么。
这件事不提也罢。
他没说,庄念也就没多问,很自然的岔开了话题。
长桌上的烛台很漂亮,两朵大小不一的水晶郁金香挽在同一株金色枝杈上,叶片婉转向上,蜡烛将烛台的影斜打在桌面上,气息一动就像风吹过了一片郁金香的花田。
有情人的眼里,看什么都是多情的。
庄念喝的微醺,瓷白的肌肤透着粉,平日里看是从容优雅,现在离近了,挑眉眨眼间就都成了风情。
顾言没想再跟他做什么,有些事得一点一点来,他怕庄念跟他藏着事。
这点不怪顾言,庄念也确实太能藏了,心意和病都藏了七年,监听器也被他藏了七年。
许多事情不能细想,想多了抽筋拔骨的疼。
眼前人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可现在气氛摆在这,贪图的都在桌上,他们这顿饭吃的注定是没眼看。
音箱旁边的架子上留声机缓缓转着,如果庄念还记得,就能听出那张黑胶唱片是去年生日他送给顾言的。
舒伯特的《g大调的推进,曲调从轻缓柔美到热烈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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