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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头喝了茶,正好到时间摆午膳。
吃了饭,三太夫人就要带着卫忘忧暂时回去了。
谢葭送她们到门口。
三太夫人让卫忘忧先上了车,然后招手让谢葭过来。
谢葭愣了愣,然后上了前去:“三伯母。”
三太夫人看了她一会儿。
谢葭突然发现她长了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好像已经看透了一切悲喜。
半晌,她叹道:“别怪你父亲……作为丈夫,他可能不合格。
可是作为你的父亲,他是无可指摘的。”
谢葭彻底怔住:“三伯母……”
三太夫人笑了起来,非常好看。
她道:“不要计较这么多,你才能过得好。”
她又有些怅然,道:“做儿女的往往会怨恨双亲,觉得他们不懂得自己的苦处。
可是,又有多少做儿女的,知道双亲每日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又在为什么而烦恼……算了葭娘,你以后做了母亲,就会明白的。”
言罢,她便自上了车,带着卫忘忧走了。
留下谢葭一个人傻乎乎地在路边发了一会儿呆。
婚假的最后一天
卫清风找了出来,看她一副傻样,就有点发毛:“你又在这里发什么傻?娘找你。”
谢葭蔫蔫的,道:“没,想事呢。”
卫清风一脸看傻瓜的样子看着她,她也不在意,耷拉着脑袋,跟在他后面,一蹭一蹭的。
卫清风就无语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眨眼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忙过半天,卫清风把谢葭丢在太夫人那里,自己又出去了。
谢葭陪着太夫人唠嗑了一下午,一起用了晚膳。
卫清风的婚假只剩两天了,头几天都忙着新婚之后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暂时告一段落了。
他明显是个在家里坐不太住的人,宁愿出去在宝华斋发一个下午的呆,也不会无所事事地守在家里。
次日一早起来,请安过后,回来调戏了一下他的新婚夫人,就又出去了。
在卫太夫人面前的说辞是去禁军校场转转,活动活动筋骨。
卫太夫人就对谢葭道:“从小就跟猴儿似的,坐也坐不住。
他爹常常说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果然是这样的。
七八岁的时候吧,和吴王世子一起把晋王妃养的一池子锦鲤全捞了,刮了鳞片说要做件锦鳞甲,把晋王妃气得不行。
吴王妃和我一起去晋王府赔了罪,把那两个小子丢在院子里罚跪……”
谢葭且惊且笑,卫清风看起来是挺淡定的一个人啊。
小时候就算调皮,应该也就是去打打架什么的,怎么会跑去抓人家的鱼,还这么有头脑的想做一件什么锦鳞甲?
果然太夫人又道:“结果没一会儿,他们两个倒在院子里打起来。
清风是个牛脾气,没两下又把吴王世子打得吐血,然后自己扛着人来请罪!
我现在想起这些事儿,还气不打一处来!
亲家也没少受他的气!”
谢葭抿了抿唇,笑道:“我父亲还天天对我说,将军是少年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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