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张君已是一脸愠怒，偏那文泛之还十分猥琐的边笑边叹，跟着节拍索性早早就闭上了眼睛：&ldo;契丹公主身形太小容貌也不够可人，可歌声实在是妙极，我得闭上眼睛，将她幻想成个绝世佳人，以慰此空灵歌声。

&rdo;

如玉屈膝跪在那夹层中，双眼攀框望着对面的乐师，以及安嬷嬷的手饰，远远瞧着她忽而扬手，连忙停了歌声。

云台与城楼相齐平，中间零时搭着一道浮梯。

安嬷嬷匆匆自那浮梯上走过来，上了云台便骂二妮：&ldo;你的脚了?你的脚去了何处?手在舞，为何脚不动?&rdo;

二妮红脸垂头，始终一言不发。

安嬷嬷训斥了半天，便听对面一个年轻官员叫道：&ldo;老嬷嬷，公主唱的好好儿的，你为何要喊停?&rdo;

安嬷嬷不听这话还罢，一听这话，指着二妮骂道：&ldo;你算得个什么东西就敢承公主之名?要知道，唱都唱不得，仅是一舞而已，若是跳不好，你如今随身所附的一切，都会随之而去，滚回农家，仍做你的村女去。

&rdo;

这话听起来是安嬷嬷在骂，实则就是赵荡的意思。

如玉跪在那夹层中，听了这话也替二妮恼怒无比，仰面敲板说道：&ldo;安嬷嬷，我等本就是赶鸭子上架，您于功课上严厉，我等皆能忍。

如此辱骂之言，未免有点太难听。

若实在觉得二妮跳的不好，我们走，你来跳可好?&rdo;

二妮总算是哭了出来，跪在云台上劝如玉：&ldo;嫂子，你们都别生气，我好好跳就是了。

&rdo;

经过这样一回绕，文泛之越发不肯走了。

一遍又一遍，二妮跳的不合拍，如玉便得停下嗓音重来，如此唱到天将近午，文泛之见那恶婆子竟不给公主一盏水以润唇，主动端了茶杯，绕过城楼踏上云台，将茶杯捧给二妮道：&ldo;公主歌声犹如天籁，唱得许久只怕也渴了，快喝两口茶以润唇嗓，接着再唱，可否?&rdo;

二妮接过那杯茶，抬头看了看这年青俊貌的五品翰林，笑了笑，咬紧牙关发狠舞了起来。

终于一曲歌舞乐皆能合拍，文泛之鼓掌鼓的两只手都疼了，一曲落毕，便听城楼下一人双掌高举，叫道：&ldo;唱得好!&rdo;

文泛之回头见是宁王赵钰，远远抱拳揖道：&ldo;臣等见过宁王殿下!&rdo;

张君就在旁边站着，宁王一袭圆领武将常服，身后一群膀大腰圆的护卫簇拥着，腰挎长刀，斜眼扫着云台上跳舞的二妮问文泛之：&ldo;你瞧那契丹公主如何?&rdo;

俱是男人，开起玩笑来自然生冷无忌。

文泛之道：&ldo;虽容色平常，但歌声实在婉约动人。

天地生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公主有这幅天赐的好嗓音，到了西辽必定能找到个好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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