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与其在这上面做无用功,还不如找找父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太傅所说,父皇转变之大,的确让人警醒。
不妨对太傅直言,孤已经不止一次怀疑,坐在龙椅上的到底是不是父皇?哥哥遇刺的一年前,曾对我说,他正在私下追查母亲的死因。
我问他母亲不是病死的吗?他摇了摇头,说:母亲去世前两天父皇曾去看过她,当时她还好好的,后来,父皇离开后,母亲病情就开始恶化,药石无灵。
有个小宫女曾经告诉他,父皇进殿期间,她曾亲耳听见,富宜宫寝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叫。
母亲似在对什么人疯狂地喊:你这个邪魔!
你这个邪魔!”
“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这样喊!
但我见过母亲对父皇的样子,她是绝对不会对父皇如此无礼的!
但是,当时只有父皇一个人在殿内,那么,她是对谁喊得呢?她为什么要这样喊呢?每当想起母亲当时的心境,一个人面对邪魔,该是何等?的恐惧和绝望?”
谭悬镜听得入了神,嘴巴微张,满脸惊讶与不可思议。
“后来,哥哥没有查完便遇刺了。
我那时小,没有将两件事放在一起。
现在想起来,不免觉得惊心……那件事过去了一十二年,当年刺杀太子的凶手竟然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什么样的人,能把这样大的凶案瞒得一丝不露?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联合出动,都没能将背后的策划者绳之以法,他该有多深厚的保护墙才能做到?”
谭悬镜听到惊心处,胡子不免发颤起来,“殿下慎言,此事单凭一个小宫女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一面之词固然不足为信,但这么多的巧合连在一起,却由不得不信了。
太傅说,父皇之前对我心存眷顾,我是相信的,但是我也能感觉到,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父皇。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眷念,只有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和深深的厌恶。”
“所以,我是不会站在这一边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孤宁愿两不相帮,置身事外。
也不会重蹈兄长的覆辙。”
第174章太后病危
从木屋中出来时,不知不觉,天上已经飘起了大雪。
鹅毛在树林间纷纷扬扬的翻舞,目之所及,群山已经一片雪白。
“唉,青山不老,为雪白头。
老夫现在不服老不行了!
殿下前头下山去吧,老臣与你分?开行。
免得惹人起疑。”
“我想送太傅一程。”
李靖梣心里有?些感伤,此后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依谭悬镜的身体情况,下次进京怕是难了。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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