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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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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在同你?说笑。”

岑杙瞧她那明知故问的嘴脸,不屑的拆穿,出神地盯着江面,那顶惹眼的大帽子在风中晃来晃去,一点遮雨的作用也没起到。

眼珠子骨碌碌地乱转,又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

突然,她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指着包裹“哎哎哎”

的大叫,“姑娘,那画我没做防水,这还?下着雨呢,你?看布都淋湿了,这要是万一画也湿了,可一个子都弄不了!”

她急得直跺脚,方才光顾着和她拌嘴了,把正经事儿给忘了,那画儿可值一座大宅子啊!

几十万要是这么?泡汤了,岂不是要吐血。

那钓鱼翁本来稳得?很?,被她这么?一吵,吓一哆嗦,差点失了手,轻斥道:“喊什么?喊!”

岑杙真的很?着急,都开始跺脚了。

钓鱼翁绷着脸把鱼竿收回来,把湿透的包裹捞回掌中,一摸果然都湿透了。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弄湿?”

岑杙边上不停催促,她烦不胜烦,一面补救,一面斥责:“没做防水,你?敢背出来显摆,你?早干什么?去了?”

然而等她拆开包裹,看到的是一个长长的竹画筒,两头密封的都很严实,不像是没做防水的样子。

“嘣”

得?掀开盖子往里?瞅了一眼,画轴被油纸包裹得好好的,既没渗水,也没淋湿,分?明做足了防水准备。

“就这……?”

她狰狞地抬起头来,意外瞥见对面那大尾巴狼,似笑非笑地叉着腰。

猛地意识到自己上了当,一不留心就启用了原声。

她心虚地扣上盖子,掂量这个破绽的杀伤力,内心一时天人交战。

一手捧着画筒,一手拄着鱼竿,僵在了那里。

岑杙憋笑快要憋出内伤,却又不好横加安慰。

这就好比一个腿麻的人,只有让她一动不动的自己把那股麻劲儿缓过去,否则任何外力都可能起到反作用。

高?傲如皇太女者,怎能允许当众被人拆穿,即便出了洋相,那肯定是别人的错,不是自己的。

岑杙估摸着她那股劲儿缓过去了,于是蹲了下来,眉眼里全是笑,

“姑娘,你?这就有点蛮不讲理了哈,抢人的画还漫天要价。

天下哪有这样讹人的,你?再这样,咱们只能到官府去说理了哈。”

李靖梣听她还?在演,气不打?一处出来。

作势要丢她的画筒。

岑杙吓得?肝儿颤,忙伸手捞她的胳膊,慢慢拽回到怀里?,像金元宝似的抱着不放,“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姑奶奶,你?别冲动,你?有气你?扔我,你?别扔画啊,画是无辜的,那可是五十万两银子哪!”

她戴着鱼篓求饶的样子实在是可笑,贴这么?近李靖梣怎么也甩不开。

气得?拿鱼竿抽了那娄子一下,谁知这一下劲用巧了,那娄子往下一沉,顺势就把岑大人的脑袋扣住了。

岑杙只觉眼前一黑,像被人装进了布袋里?,下意识地用手往上掰,谁知颈口太窄,进去容易出来难。

她试了几次,不是下巴被卡,就是后脑勺被卡,“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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