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ldo;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你真的认为那群连死了都要执着的英雄们是会被轻易打败的么？如果你抱着那样半吊子的、和他们结交的心思，是不可能获得胜利的。

不仅如此，剩下的aster可不是每个都像你一样天真，为了确保最终的胜利，最快、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杀掉没有战斗力的御主。

&rdo;里包恩冷酷地戳破了纲吉的幻想：&ldo;你为了保护妮娜战斗，他们为了杀害她战斗，无论对错善恶，你们就注定了是敌人。

&rdo;

&ldo;那之前说好的合作？&rdo;

&ldo;合作不过一时的缓兵之计，重要的是谁的动作更快，是他先腾出手来杀我，还是我先腾出手来杀他。

&rdo;里包恩双手插兜，语气自然地就好像是日常闲聊：&ldo;不过卫宫切嗣身上还有六道骸的幻术，身边也跟着我们的人，我自认为是不会慢他一步的。

&rdo;

&ldo;所以从一开始起，狱寺他们的任务就不是协助……而是，暗杀？&rdo;

&ldo;首要目标还是打败saber，攻击卫宫切嗣是b计划。

我们是黑手党，又不是杀人狂。

&rdo;

&ldo;大家都知道吗？&rdo;

纲吉看着里包恩沉默的样子，有些晦涩地眨了眨眼。

她不大擅长这些，也信任身边的同伴，平时很少会亲自制定什么作战计划。

某种意义上她就像是一个彭格列的精神领袖，连出个大门都要层层打报告，真正拥有执行力的是她的同伴们。

如今看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友人替她背负了这么多的压力。

将生命压在肩膀上，一个决定就是生与死。

&ldo;为什么要告诉我？&rdo;纲吉有些不解地看着他：&ldo;如果我拒绝这个计划，那你们预想的一切可能都要泡汤了。

&rdo;

&ldo;随便你，你才是首领。

&rdo;里包恩依旧是一副意料之中的口气，他的神色十分平淡，好像这个&ldo;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do;的计划与他没有丝毫关系：&ldo;我的职责是尽可能的给你提供选择的权利，至于你选不选择，或是想要选哪个，都是你的事。

&rdo;

&ldo;即使我的选择是错的？&rdo;

&ldo;谁知道呢？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以前我认为放弃代理人战成为复仇者是对的，可结果是你告诉我‐‐我做错了。

&rdo;

&ldo;但是大多数情况你都是对的。

&rdo;

&ldo;这个世界上只存在百分之百和百分之零，中间值永远都是忽略不计。

&rdo;里包恩笑了下，狭长上挑的眼睛难得流露出几分温和的神色来，像是漂亮的墨色软玉：&ldo;你不需要有什么压力，早在成为门外顾问的那一刻，我就向你宣誓过，我的生命属于你。

&rdo;

&ldo;怎么使用它，同样是你的权利。

&rdo;他说：&ldo;我从不收回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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