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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她?”
天际还在生气,声音沉闷,“送去沈家疗伤了。”
“她怎么了?谁伤了她?”
休休急问。
天际越发生气道:“明知故问。
除了那个半夜抢亲的萧岿,还会有谁?”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可是,萧岿并未伤及燕喜。
再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护着他!
还有你的那个父亲,你失踪了,他那里一点都不着急,分明知道是谁干的。
他和萧岿早已串通好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们结婚日才来!”
天际越说越气恼,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休休赶紧嘘声,轻言道:“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天际还想继续说,听到母亲敲门,便噤声过去开门。
倪秀娥端着桂圆汤进来,笑眯眯地劝休休吃下。
又端了盛满热水的红漆木盆进来,让休休梳洗整理,这才放心地望了望儿子媳妇,带上门出去了。
母亲在,两人都不好说什么,强笑着顺从母亲的意思。
待倪秀娥一走,房间里的气氛又僵冷了下来。
昏暗迷蒙的光影下,休休坐在鸾镜旁,手中拿着象牙梳,一头乌亮的长发披散下来,散透着幽黑的光。
天际本来沉默地倚靠在床楣旁,这时忽然站起身,举步向门外走去。
“天际哥!”
休休在镜中看见了天际的动作,急忙放了手中的象牙梳,起身朝他说话,“天际哥,你听我解释,昨夜我真的不知道—”
天际阻止了她:“不用解释,我已经知道了。”
看她惶急的样子,口气似是柔和,“你先歇着,我去书房。”
说完,掩上门出去了。
花露重,雾霭浓,四周冷烟寒树重重叠叠。
天际独自在长廊旁的栏杆上坐了一会儿,终是抵挡不住寒冷的侵袭,缓步走向书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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