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暗已至
白棠看他脸上神情复杂,又说道:"
不必猜疑了,你的盟友没有背叛你,他的脑子还不如你,你只需知道我父神英明神武,你所做的任何算计都是蚍蜉撼树。
这个位置与你无缘。
"
白棠说着边指了指崇尊殿的方向。
她说的随意淡然,又好像十拿九稳。
玄夙能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他的父王做了什么事瞒着他,他的意中人做了什么事也瞒着他,就是今天,他才觉得蠢这个字就刻在自己脑门上。
"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算好的?"
"
你不必觉得难堪,玄夙这场游戏里,没有人把你算到其中。
"
白棠转头对玄夙说。
玄夙苦笑:"
那是因为我蠢到根本不必你们这么做,你既然知道冥界要动手,为何还自投罗网,难道你早知道我一定会去找你?"
玄夙眉间弧线不似往日桀骜,眼里一片迷茫。
白棠定神说道:"
我去也是为了给烁川下定心丸的,他自觉捆了我胜算更大于你们魔界,自然要趁着苍海事发猛烈一击,但他哪知道永安殿前早早布了伏兵绝阵,就等他们来送死呢。
至于你,玄夙,你来与不来,我都能安然无恙的出去。
"
玄夙独自凌乱在风中,有些东西不忍细看,有些人不忍细细琢磨。
鼻尖闻到的还是白棠身上素来的味道,但从白棠身上散发的疏离感是那么的明显。
玄镶有些不懂:"
原来都是计中计,可是殿下为何要好心告诉我们?"
白棠轻笑一声带着戏弄的眼神看着玄镶:"
你猜"
玄镶气极反笑,指着要转身离离去的白棠说:"
你今日撕破了脸皮,就不怕我们魔界鱼死网破吗?"
白棠回眸,修长的手指搭在慢慢的攥紧她笑的波澜不惊:"
王爷野心勃勃,却迟迟不敢亲自厮杀,指挥着死鱼烂虾,却不知兵贵神速,一步错满盘皆输,这以后从哪去寻马前卒。
"
玄镶的沉默震耳欲聋,白棠翩然离去。
玄镶活了这么多年,这种压迫感和审视的目光又在白棠的身上出现,这个女人明明长的一副清心寡欲的谪仙样子,阴险虚伪的又和白昰如出一辙,果然,他与白昰只能不死不消了。
回了王府,二人都泱泱的坐在厅中,屋里是死一般的寂静他们父子久久无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