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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廉没再多说,既然请了她来,自是寄了些许的希望在她身上,若不能配合,如何医治?
他撩起了袍子,管家赶忙为他脱去鞋袜,露出右腿膝下两寸处的一道淡红色疤痕。
她先是用手按了按疤痕,见楚廉皱了眉头,便问:“疼吗?”
楚廉点头:“疼,非常疼!”
她没作声,取了针直接扎入那伤处,楚廉更是感觉到一股子钻心的疼痛,脚想蜷缩起来却又动不了。
“你在做什么?”
楚廉咬牙怒道。
祁溶月声音依然淡淡:“王爷忍忍,有点疼很正常,很快就好了。”
若疼能疼死一个人,她真希望他能疼死。
片刻后,她见楚廉已经疼的冷汗直流,显然已经受了巨大的折磨,这才将针拔了出来。
针一拔出,楚廉的疼痛立时减弱,他喘着粗气问道:“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祁溶月将针收好,道:“王爷,您这腿疼的毛病,主要是寒湿内聚,久阴不散所至,当年伤腿之时,定是在冬日,对吗?”
楚廉忙点头:“没错,确实是在冬日。”
那天他得知心爱的女人原来爱的是别的男人,他喝多了酒,醉熏熏的去找她,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差点对她做出禽兽之事,她情急之下,拿剑刺了他,这才有了这伤。
邪寒久积
而后他跌晕在雪地里昏睡了一夜,伤腿的病根就这么落下了。
“邪寒久积,日久成毒,寒毒已经开始蔓延,你从前只觉伤处疼,现在是否已经变成整条腿都疼?”
楚廉感觉这回终于找对了大夫,她说的每一样都对,对极了。
“没错,确实如何,可有方医?”
楚廉问。
祁溶月眉头微蹙,面色轻凝,叹道:“您这伤病不是一日两日积成,要想治好,也非一日两日之功可行,需得日久循序的治疗,将寒毒丝缕缕的拔除,您这腿方有康健的可能,否则,这寒毒会从腿部向上蔓延,您身子也将受寒毒侵袭,后果不堪设想。”
莫说日后,他纵是现在也觉得身体大不如前,怕冷,十分怕冷,就是这仲夏之日,也总要穿厚衣才行。
楚廉道:“这么说,你有把握能治?”
祁溶月摇头:“倒不能说是有把握,只是我知道该怎么治,究竟能不能治好,还很难说。”
若祁溶月现在斩钉截铁的说能治好,楚廉反而要生出疑心,多少大夫看过他的病,没有一个人敢说能治的,她这小姑娘一来,看一看摸一摸,再扎两针,便说能治,他怎能信?
寒毒之说他不是第一次听,但却没有人能治。
“时日长不怕,本王会配合你,只要你能治好本王,要什么赏赐,随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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