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页
“陛下,我们绝不会败。”
我笃定地说着,那件淡金的衣袍映入眼帘,燃起我心中的熊熊火焰。
第二日,李治便下旨,他要离京师谒昭陵,而长孙无忌等人当然无任何反对的借口。
王宫正殿宫外,金黄的仪仗与深色锦衣的侍卫森然布列,如两条蛟龙交相对峙。
钟鼓齐鸣,在大乐激昂的曲调中,李治进入殿外广场,登上龙辇。
春光正好,长安城却异样地沉寂着。
马车内,我透过车帘向外望去。
筛过的阳光,像一场金色的细雨,轻轻打落在我的身上,奢华、暖意。
“哒哒哒”
一阵规律而稳定的马蹄声传来,我素来对马匹有好感,也略有研究,所以只闻其声,便知这是匹好马,于是挑帘探头去看。
正文你一生都不会厌倦的女人
果见后方奔来一匹枣红大马,缎子似的皮毛发亮,煞是威风。
马上之人一身玄袍,留着三缕长须,面容刚毅,正是李勣。
我望着他轻笑起来:“司空跨的这匹可是难得的好马啊!”
(注:李绩官职先是为尚书左仆射。
永徽四年,册拜司空。
)
李勣见我忽然探身出来与他交谈,显是惊诧,刚想下马,却被我拦住:“司空不必多礼。”
我仍笑着,声音却如常平静,“此等好马,连我都忍不住想试试。”
“此马性烈,昭仪尊贵,若想驰马,还是挑匹温顺些的劣马吧。
若是摔着了,臣可担当不起。”
李勣虽态度恭敬,语气却有些轻视。
我亦不恼,不顾马车的颠簸,继续与他攀谈:“早就听闻司空南征北战,对马匹极有研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勣并不答我,只放慢了马匹的速度,跟在我的马车旁边。
“小女虽不才,却也喜欢驭马,只是远比不上司空。
一匹马,是为将者的生命依托。
倘若要看一个武将能否有所成就,便要看他的马。
烈马难驯,只忠于英雄豪杰。”
我望向李勣,微笑淡然,目光里却无笑意,“比如赤兔宝马,先从吕布,后随关羽,此二人皆为俊杰,也只有他们才配得上如此宝马。
而劣马易驾,却任人驱使,难以成功。
所以欲成大事者,必要有胯下良驹来扶持。”
李勣沉默片刻,才又应道:“那也要看谁能驯服此等烈马,否则一个闪失,或许便从马上跌下来了,得不偿失。”
我扑哧一声笑了,方才的凝重神情全然释去,“若不放胆一试,又怎会知晓?千里驹若是安于卧槽不出,那便只是匹毫不知世的劣马了。
我对马匹实是一知半解,若有说错,让司空见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