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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早晚要踏出的一步,心理准备也有,只是此时,顾暖发觉,自己的勇气并不够。
他紧攥住她的手往里走,是她不可挣脱的力道。
她跟在左琛的身后侧,步子无论如何都及不上他这男人的步子,他刚在她耳畔说,“这是个机会。”
她愿意相信他,只是他的唇,在擦过她唇角时,她知道他是喝醉了。
无论是醉酒时,清醒时,做一对人人知道且祝福的夫妻,是共同所期盼的。
左家的亲戚都被安排在了酒店。
对于顾暖的突然到来,左母和左父稍稍惊讶了一下。
左母没那么刻薄,抬眼让保姆拿了水果倒了水,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先让左琛喝了蜂蜜水。
左母把一个苹果递给了顾暖,“来,吃水果。”
顾暖说了谢谢,放在自己跟前没吃,虽然她以前跟左母单独见过面,但也心里忐忑,这次意义不同,可是偏偏这么匆忙。
没人说话,左琛点了支烟,又喝了一口蜂蜜水,问左母,“没什么要问的?”
“你不说,让你妈从哪儿问起啊?”
左父接话,又看了看顾暖,左父早就承认的儿媳,也背着左母见过亲家了。
对于老人去世,左家除了凝重气氛,并不是一片哀伤,左奶奶在医院住了半年多,一次次的病危通知,一次次的缓过来,这次去世,都平常心节哀了,心里早有准备。
左琛放下蜂蜜水的杯子,夹着烟的食指和中指捏了捏眉心处,说,“去年初春认识她,我这边一直在紧张追求,如果不是她,我认知不到,太有钱,不如和她一起平凡。
到现在,我和她的关系上,不存在因任何人任何事再动摇的几率。
若不是她,林铮公司不会化为乌有……”
话音起时,左琛就将事情来龙去脉说的有条不紊。
左琛喝醉了吗?他清醒的很。
他小心翼翼,将爱情当做生意来经营。
他始终做着主导者,不乱入时机,不错过时机,只待他认为合适的时候,让他背后的女人走出来。
左母和左父都没有插言,只是听着,让两个长辈这样,不无原因。
左琛话里首先强调,‘去年初春认识她,我这边一直在紧张追求’说明是他追求她,并非她缠上他。
这样,无论如何,左父左母必然说不出顾暖勾搭了左琛之类的话,是他们的儿子勾搭了顾暖才对。
免了顾暖要承受被冤枉被讽刺的话。
左琛那句,‘如果不是她,我认知不到,太有钱,不如和她一起平凡。
’强调顾暖并非拜金,但他一句话,怕是父母不会信服。
后面,他说完林铮的事,又说了顾暖已知道他行贿证据的事。
这样顾暖都没有远离他,甚至跟他趟了这趟浑水,他也许会犯事,也许会一无所有,但她仍陪伴。
这与金钱有关与否,也许说不太清,但至少,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这样为左琛的顾暖了。
作为左琛的父母,每日都心惊胆战惧怕林铮,而顾暖不怕,冒着危险帮助左琛安排,部署,一步步将林铮送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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