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南边儿的海,其实有个别称,叫做赤海。
南方牧土之气是这瞻部洲独有,若是张早早炼化一缕牧土之气,便不用担心她离开瞻部洲后有什么意外。
这些事儿张木流从没有提过,只是离秋水哪儿有猜不到的道理?
这家伙那么容易就答应带着张早早来豆兵城,肯定是想着以战功换取一道牧土之气了。离秋水再没读过书,南方赤天还是知道的。
“只不过,豆兵城里有牧土之气吗?”离秋水疑问道。
张木流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也只能赌一把了,明日我去一趟城主府,替脊背山探路之余,也问一问牧土之气。”
张早早独自躺在一张床上,张木流此刻强压着心中的笑意。他搓着手走到另一张床边,笑着看向已经躺下的离秋水。
躺着的红衣女子对着青年嫣然一笑,只是一瞬间便黑着脸说道:“胆子见长啊?今夜你睡地上吧!”
张木流只得尴尬收回手掌,走到角落盘膝坐下来,唉声叹气不止。坐了一会儿,他忽然嘴角微微咧起,接着起身踮起脚走到床边儿坐下,轻轻说道:“那个啥,我师傅教我的剑气法门要不要学啊?”
离秋水斜躺着,冷哼道:“爱教不教。”
张木流笑了笑,游方自行掠出又布置了一道剑阵穹顶,接着那柄南山飞剑也从袖子里飞出,以纯正道意隔绝这个房间与外面的联系。
这样一来,除非那种不要脸的炼虚巅峰,否则这间屋子里的动静,一般修士决计探查不到。更何况这宅子原本就有一道不弱的隔绝阵法。
红衣女子猛然坐起身,双臂抱胸,瞪着眼说道:“你想干嘛?”
青年翻了个白眼,将那一百零八处穴位线路与九处大窍的具体位置传音过去,之后笑的十分难看,对着离秋水说道:“试一试?”
女子闻言便盘膝在床,几乎一瞬间便又睁开了眼睛。
张木流一脸笑意,凑上去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冲开第一处大窍了吗?”
离秋水眨了眨眼睛,神色古怪,半天才说出来一句:“好像,冲开了六七八九个,大窍……”
张木流听到这番言语,一瞬间便低下头往角落走去,边走边嘟囔道:
“修个屁的炼!”
好嘛!自己忙活好久,连第一处大窍都没有冲开,人家就这么一睁眼一闭眼,就六七八九了。
太他娘的打击人了,不行,下次得去问问姜末航,看他冲穴用了多久。
离秋水笑了几声便再次倒头睡下,哪怕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家伙打什么歪主意呢,想的美!
……
每处边城的城主,最少都是炼虚修士,与那些零零散散在海上的小岛一般,都是三教指派的城主。
走到城主府前,张木流又是没忍住嘴角抽搐。这豆兵城就没有一个对住的地方上心的。城主府跟那“城门”一样敷衍,就是一处普通宅子,匾额都没得,只在门口一棵书上挂了个牌子,上书四个大字“城主在此”。
好在这四个字终于不再歪歪扭扭,是一种古篆体,倒是有几分大家气象。
据说这位城主已经在此地千年之久,极少下战场,可但凡去了南边海上,必定是魔物那边至少有炼虚境界的存在。四处边城应该都是相差不大的,以一种微妙的形势对峙,魔物那边儿不出大修士,人族这边儿也不会派出高端战力,双方就这么对峙,不知多少年了。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对人族这边儿极为不利。要知道,大陆未曾四分之前,是这天之下的数十个族类联手才打退魔物的。传说中的补天一事,据张木流猜测,应该就是断绝了魔物居所与这天下的通道。
走到门口时宅子大门自动就打开了,张木流迈开脚步走入宅子内,依旧有个石碑,只不过没有那密密麻麻的字,打眼看去也就九行字,每行都是只有一个名字。
一位同是青衫的儒雅中年人缓缓走来,他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搭在小腹,走到近前笑着与张木流说道:“这是我之前的九位城主,有三位道士,三位僧人,还有三个读书人。”
张木流以儒家礼节作揖,过了半晌才直起身子笑着说:“道家前辈翛然而往,翛然而来而已矣。可谓真人;佛家前辈圆满明悟真理,是谓佛陀;儒家前辈才德兼备,谓之圣人。”
“有这么些个前辈在此地固守,才有我们这些晚辈能仗剑人间。”
那位青衫读书人笑道:“少拍马屁,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青年只得讪讪一笑,轻声道:“前辈这话好没道理,都是从书上搬过来的言语,怎的就是拍马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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