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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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任同名的王平居然长得一样,就让我不由想到了老板和那群全部长成“徐然兴”
的伪人们来。
再联想到他们嘴里说前边还有同款王平,都能凑够消消乐了,搞得王平的身份样貌好像是什么传家宝能代代转移传接一样。
但我接触过的那任王平分明是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啊,这卫生院里到底都是什么邪门路数。
眼下这位王平的异样反应更是让我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这不是一个普通手术该有的气氛,我躺着的也不是什么正规手术台。
什么雾号镇卫生院,怕不是个披着皮的贼窝,全都是群装成医生的歹人。
再想到矿洞里那群无肠矿童和守矿人们,还有从那些尸体里长出来的石柱,我对于王永富一直把手搭在我腹部的动作就只觉得瘆得慌。
我竭力往下瞄,想看看自己的肚子上到底怎么了,王永富又是想干嘛。
但这具身体的视角是纹丝不动,似乎是完全被麻醉了动不得,只有眼睛能勉强睁开一线努力看着眼下发生的景象。
被“我”
看着,王永富反而冷笑了下,跟边上人就嘲讽道:“还看呢,今天这个挺顽强。”
引来一阵不怀好意的打量。
有人还嚼着口香糖,二流子一样从后面踹了王平的膝盖窝,让他快点。
我更发毛了,就看王平还是咬咬牙,从局促的床脚挤到前面来,手里赫然提了个开颅才用的电锯。
就算“我”
的病灶大概率在肚子里,也没有下这么狠手的吧?我靠,我一下心都凉了,对这位二代王平那点爱屋及乌的亲切感立刻飞到九霄云外。
“嗡”
一声,电锯一下被拉动,高速转动的锯片就往我身上压了下来。
我哇得大叫,差点弹起来,被人一把按住。
这次是真惊醒了,滴水声在身边到处陆陆续续地响,我愣愣听了一会儿,感觉脑子完全不会转了,结巴问张添一:“水,水还在滴?先知追上了?”
看我连囫囵话都说不清,张添一也是怔了下,有些无奈道:“什么滴水?下雨了。”
我啊了声,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由又惊又喜,猛地抬头往上看,就见到一道狭窄的天光从上方照射下来。
再看四周,像是一个小的拐角,被开挖的大了一些,算是临时打了个土窝,勉强供我们两人可以挤在一起歇脚。
地底烧过一回的高温经过层层隔绝,现在还残留一点温度,导致土窝里密密麻麻的小石子都被烤得暖烘烘的,十分催人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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