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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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种很不妙的直觉在说,这儿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好像马上要大祸临头了。
我有点冒汗:“……按理说,如果我一直脑残着还犯病,咱爸妈应该会把我送去治病,让我赶紧好起来吧?”
更糟糕的是,在大约半岁上下,婴儿对世界的认知就会突飞猛进,甚至可以在上百种气味里精准捕捉到母亲的气息,说是个偏科小超人也不为过。
到了那个阶段,就算我还是个傻子,那也已经是个健康、会胡思乱想的傻子。
能造成的危害简直让人不敢想。
“难道我运气终于好了一回,移鼠的力量在这之前已经消失了?”
我抱着侥幸问,张添一大概是笑了下,有点幸灾乐祸。
他说了一句让我眼前一黑的话,笑道,在医生们妙手回春之前,很不巧,应该已经有种力量不请自来,来把我的虚弱治好了。
“……岗亭?”
我一下愣住,脑子清醒了。
靠,就是这时候岗亭屁颠屁颠地跨越时间来保护我了,是吧?原来坑在这儿呢。
我可能有点气笑了,心说这叫什么事儿,这时候需要这倒霉玩意儿来帮倒忙吗?
事情一旦串起来,我发现整个局面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也就是说,如果没推论错误的话,毕竟心想事成的力量并不能维持太长久,原本痴傻虚弱无想无念的我,是可以依靠这份痴傻躲开移鼠的祸害的。
可岗亭的力量一来,首先为我吊住了一口气,让我怎么也死不了,熬过了最虚弱的阶段。
接着,因为岗亭会本能通过暗示、诱导、误导、恐吓等等方式,使得在其中受到庇护者出逃离开岗亭,它会刺激受庇护者的灵感,以便对方早点发觉不对劲的隐藏危机,使得人更理解靠近怪谈的本质。
也就是说,它还好心地治好了我的脑残。
它在全方位贴心地送我去跟心想事成的力量耦合,好让我赶紧去死。
原来是这样,我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心说怪不得在怪谈中唯有岗亭看起来这么慈眉善目的,就给我赶上了。
原来是它一直在贼眉鼠眼暗算我,且暗算得最心狠手辣。
保护人是为了更快更精准把人送进其他怪谈嘴里,这就是它的真面目啊。
怎么就那么缺德呢?
此时再去重新观察我和屏屏的伤势,在灰白的视野里,唯有大片烧伤的痕迹是刺目的暗红,无比鲜明在皮肤上浮动,花朵般要掉不掉。
是我们目前的生理机能本来不该辨别出来的唯一一种色彩。
我该立马认出来的,这是移鼠的大雪中,曾经出现在年子青和成年的我身上的怪诞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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