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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张院使给和婉瞧完病就回宫了,还没等歇上口气,就叫洛宁宣去了坤宁宫。
原来洛宁知道和婉回来了,明白她是弘昼夫妇俩的心头肉,定然会请太医去的,就想着宣张院使过去,好好叮嘱一番,让太医们千万尽心。
张院使听见皇后娘娘也来关心和婉公主的病情,就在坤宁宫的地上,抖抖索索把实情又说了回,还摘了帽子道:“老臣不敢不尽心,只是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公主的心病不解开,别说老臣,便是华佗扁鹊再世,也是无能的。”
虽然洛宁是知道和婉早亡的的,可是听着张院使这样讲,还是有些感慨,只得叮嘱张院使务必尽心等语,又说:“本宫也知道,弘昼到底是亲王,府里不能缺了良药,只是终究比不得宫里,要是和婉要用什么,万一弘昼那里不足的,你只管来同本宫说。”
张院使满口答应,接了洛宁赏赐,这才磕头出了宫。
洛宁吩咐张院使这些话,没有命张院使不要对外说,所以日后张院使还是同弘昼夫妇讲了。
弘昼的和亲王府还真是不能缺了什么药,洛宁那话也不过的空口人情,可是要和是她主张把和婉接回来养病串起来看,弘昼夫妇还真是记得洛宁这份大人情。
到了傍晚,永璂带了永瑆来瞧十格格。
洛宁看着永璂现在渐渐长大,隐隐有了皇子风范,心中一动,就招手叫他过来,拉了他的手问:“永璂,你和婉姐姐回来了,你还记得她吗?”
洛宁不过白问一句,和婉嫁去蒙古时,永璂也不过两三岁,话都没说全呢,怎么能记得和婉,不想永璂想了想道:“儿子倒是记不得和婉姐姐的样貌了,只记得她要出嫁那日,在先皇额娘的长春宫前辞行,哭得厉害,儿子觉得姐姐可怜,也就记得了。
后来儿子才知道,和婉姐姐为什么哭,她是要嫁去蒙古,千里迢迢的,怕再见不着家人,难免伤心。”
洛宁再想不到儿子说出来来的话,一套套,合情合理的,远比他这个年龄成熟,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感慨,就摸了摸他的脸道:“和婉既然是你姐姐,如今她病的厉害,你做弟弟的该怎么办呢?”
永璂道:“皇额娘,儿子自然该去探病的,只是儿子年纪小,无旨不能出宫,要是皇额娘答应了,儿子这就去向皇阿玛请旨。
只是,探病不能空着手,皇额娘,您说,儿子送什么好?”
洛宁就笑道:“你是个小阿哥,能有什么好东西送?你去了,你五叔就能高兴!”
说了,就命赵得福送永璂去找乾隆讨出宫的旨意。
乾隆听见小十二还想着和婉,就觉得他有良心,果然高兴,又有些疑惑,和婉嫁出去时,这永璂还不记事呢,怎么能想着出去看她?他倒不是疑心有人教永璂用给和婉探病来讨好自己,而是怀疑:“这孩子别是贪玩,想借着出去给和婉探病,到外头散心去?”
转念又想,也罢了,到底是孩子,想着外头的花花世界也是有的,至少他还能记着和婉呢。
只是想着永璂虽然弓马功夫不错,到底还不满十岁,天色又晚了,不放心让他单独出去,就命人宣了值殿将军乐方来,命他护着小阿哥,又说:“要是阿哥要瞧什么,让他瞧一瞧也使得,只是要在宫门下匙前回宫。”
乾隆倒是替儿子都备了些礼,又向永璂道:“朕知道你口没遮拦,到了你和婉姐姐跟前,可不许乱说话。”
永璂低了头,努了嘴道:“儿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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