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转身又找,哪儿都没有。
“是不是你给扔了?”
“哎,你怎么这么说话?”
杜梅笔顾一下,立刻严肃起来。
“我扔棋干吗?你自己搁哪儿了?”
“我就搁这桌子上了,怎么会没有了?这屋里就这么大地方。”
“找不着算了。”
贾玲说。
“没棋不下了。”
“不该呀,怎么会不见了?”
我看杜梅。
“你看我干吗?我又没拿你棋。”
“这家里再没别人,我是不会动吧?你要也没动那咱们家就是进来过小偷。”
“算了,我走了,我还有事。”
“我真没拿,你怎么诬赖好人呀。”
“这事儿真怪呵。”
“我走了。”
贾玲开门离去,朝我们笑笑。
她走后,我们都很不高兴,杜梅阴着个脸。
“你还不高兴?”
“你冤枉我。”
“得得啦,你那点小心眼谁还不知道?”
杜梅把报纸一撕两半,下床就跑,被我一把拽住,声色俱厉地冲她吼。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撕书撕报纸!”
潘佑军一进门就对我说:“你看我给你把谁领来了?”
肖超英微笑着在他身后出现低矮的门框使他进门得低着头。
“哎哟,超英,你怎么回来了?”
我忙跳下床,高兴地迎上去。
“听说咱们军官来了,怎么没穿军装呵?怎么着,中校了还是上校?”
“人家现在是上校了,滨绥图佳保安第五旅上校团副。”
“上校怎么还是团副?”
“开玩笑你还真信。”
“副参谋长在师里。”
肖超英嗓音低沉地说。
打量着我的房子:“你这儿真够难找的。”
“咳,进门就上炕炕,就这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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