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危险极度危险(第5页)
萧令拂微微颔首,带着锦书,上前叩响了门环。
门很快被拉开一条缝,一个老苍探出头,见到萧令拂的装扮和气度,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将门大开,躬身请安。
“沈编修可在?”
萧令拂语气平和。
“在,在!
老爷已在书房等候贵人多时了!”
老苍头连声应道,引着萧令拂主仆二人向院内走去。
沈府院内收拾得十分整洁,却透着一股书卷气的清寒。
几株老梅倚墙而立,枝头只有稀稀落落几个花苞,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索。
行至书房外,老苍头通报了一声。
里面传来沈墨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房门被拉开。
沈墨今日穿着一身半新的青灰色直裰,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文人特有的、混合着激动与紧张的红晕。
见到萧令拂,他忙躬身长揖:“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沈编修不必多礼。”
萧令拂虚扶一下,目光扫过书房。
书房不大,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堆满了书卷,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墨锭的味道。
临窗的书案上,果然摊着一本厚厚的、纸页泛黄的线装书,旁边还放着几卷摊开的地图。
“听闻沈编修觅得《山河舆图志》全卷,本宫心痒难耐,特来叨扰,还望编修不吝赐教。”
萧令拂步入书房,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只是为学问而来。
“殿下折煞下官了!”
沈墨连声道,请萧令拂在上首坐了,自己陪坐在下首,神情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能得殿下青眼,是下官的福分,亦是此书的造化!”
他起身,小心翼翼地将那本厚重的《山河舆图志》捧到萧令拂面前的茶几上,又将其旁几卷地图一一展开。
“殿下请看,这便是全卷抄本,尤其是这几处关于蓟北水系的标注,与当年谢……与那残卷所载,差异颇大!”
他的手指点向地图上几处用朱笔细细勾勒、标注着密密麻麻小字的地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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