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皇帝交欢时逼问沈玉与丞相的淫事(第5页)
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龟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沈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摸。
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又滑到臀缝里,摸了摸阳具和穴口交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紧紧箍着茎身,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淌。
【那簪子上的『玉』字,】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沈玉的会阴处,用指腹反反复复的抚摸,【是他刻的,还是找人刻的?】
沈玉趴在皇帝胸口,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几分。
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声音又轻又哑:【奴才……奴才不知……】
【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凉了几分。
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碾过肠壁最深处的软肉。
沈玉瘫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
软垂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铃口渗出的清液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湿了一片。
【他送你簪子的时候,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皇帝的声音平稳,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软着身子,由着他操,由着他射,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
沈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
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皇帝的阳具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
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破碎。
他的软茎第三次抽动起来。
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几滴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皇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胯上,阳具在肠道最深处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股精液灌了进去。
沈玉瘫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感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紧了些,阳具仍然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
皇帝侧过身,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插入的姿势准备入睡。
【萧沉渊那个人,】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这般上心。
】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沈玉被精液灌得微涨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你说若让他知晓你现在的摸样,他会如何?】
沈玉睁着眼,看着烛火在墙上投下的影子。
皇帝的阳具还埋在体内,粗胀的、滚烫的,像一根楔子把他钉在这张明黄的床榻上。
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着【玉】字的和田玉簪。
萧沉渊亲手刻上去的那一笔一划,他记得清清楚楚。
簪子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它了。
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个书房里,抄褶子抄到手腕酸痛,柳氏端参汤来试探他,萧沉渊夜里推门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他按在案上。
那些日子是苦的,可此刻想起来,竟让他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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