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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被气狠了,就直接上前几步踹他两脚,操着大嗓门嚷嚷:赶紧滚!
赶紧滚!
别在老子跟前晃悠着碍眼!
蔡威对这也不恼,反而一副任打任骂的嬉皮笑脸模样。
这要是放在刚来荆州的人看,肯定是特别惊讶的。
陆逊就是一例,他在开始见到黄祖和蔡威相处时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如此情景。
他一直觉得蔡威去江东时,是在忽悠黄祖忽悠地晕头转向的情形下才达成的,没想到来了以后他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蔡威当时就只跟黄祖说:蔡威要去庐江请个人来,顺带打探一下情报。
快则半月多则一月,必然回来,不知将军恩准不恩准呢?结果黄祖就只问了要请谁,要干嘛,问完就马虎虎地嘱咐一句:别闹事,给老子全须全尾回来,滚吧。
然后就没了。
陆逊明白过来以后那个哀怨后悔哟:早知道这样,他犯的着在一路上脑筋不停地提蔡威打算怎么在黄祖这儿蒙混过关的事吗?
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现在蔡威是表情愉悦地出门,捏着帖子,身后带着文进步行去太守府赴宴。
路上文进低头紧跟,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爷,这次赴宴那位祢衡祢正平好像也在。”
蔡威闻言脸色一黑:“他去干嘛?接着去骂人吗?”
文进无奈地苦笑:“这个……我也不甚清楚。
只是黄府君确实请他过府赴宴了。”
蔡威藏在袖子里拳头微微握了握,压下眼中的不悦,一言不发地向前走。
其实他有这个反应一点儿也不奇怪,祢衡从自从被刘表派人从襄阳送来江夏的这半个月他就没消停过。
打从他来第一天,在黄祖给他摆的接风宴时他就开始骂人,从黄祖开始,骂完黄祖骂陈就,骂完陈就骂蔡威,骂了一圈以后,发现在座都阴沉着脸,又顾及面子不肯发作,心里爽快了。
正想找人再接着来,仔细一数:哦,原来在座的已经被骂了一个遍。
祢衡没的骂了,当时正不过瘾呢,一抬眼又看到蔡威身后长身玉立,一派儒雅的陆逊,眼睛闪了闪,觉得这似乎也是个人物,可骂。
然后他就当真拍桌子击节骂起了陆逊。
蔡威听到他骂词的时候那个气呀,恨不得让萧图立刻把他拽下去佷抽二十个嘴巴子。
祢衡这人骂什么不好,他骂陆逊空有光鲜皮囊,确是十足草包。
腹内别无长物不说,看人的眼光还不好,竟然不懂得择贤而侍。
这句话出口,可不止是骂伯言一个,还夹枪带棒扫了一片人,连带骂了他蔡某人,说不定还顺带了黄祖。
当时蔡威听完后脸上那个阴沉劲儿,连旁边魏延看了都面有忧色,小心示意地拉了拉他袖子:魏延是知道自己这哥儿们其实心眼儿不宽的。
但是论起来关于骂蔡威自己的事蔡威并不太计较,反正不痛不痒的,随他去嘛。
他主要气的是祢衡说黄祖,说陆逊,说魏延的。
这人有一个特点相当明显,就是护短,纵是自己人有千错万错那也是我们自己的事,你外人用不着插手,更不用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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