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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那天开始,魏延就觉得祢衡因为那张嘴,在江夏早晚有一天得倒霉,不是倒霉在被暴脾气的黄祖宰了就是倒霉在被蔡威整了。
事实证明,魏延当时的预感是对的。
今天的宴会上,蔡威从一进门就笑的一脸柔和,看到祢衡座位还空时竟然和和气气地问了声:“怎不见正平现身?”
一个侍者也不知是跟祢衡有仇还是看不惯祢衡,在听到蔡威问话后咬了咬下唇,吸口气后才压着情绪跟蔡威说:“回蔡将军的话,咱们大人派人去请正平先生了,人家正平先生说自己犯了狂疾了。
不能来了。”
蔡威闻言眼一眯,笑得愈发温柔,口气遗憾道:“不能来了啊?那倒真是可惜了。
久不听正平先生高见,倒是让威想念的紧啊。”
侍者闻言无来由寒了一个,反应过来后给蔡威道了罪。
赶紧跑下去忙活宴席:他有种直觉,即今天宴席不会那么太平。
侍者的直觉在前半席没有得到验证,到宴至中场时,随着迟到祢衡的出现,他觉得他的直觉马上就要实现了。
祢衡来后还算比较正常,他居然有跟黄祖告罪说自己来晚了。
黄祖虽然心有不悦,但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挥手指了个座位让祢衡就座。
祢衡扭头一看,是陈就侄子陈硕的旁边,立刻有些不高兴了:他怎么说也是个文人,怎么给安排个武夫旁边?真只是安排个武夫旁边也就罢了,可陈硕这小子有时候仗着自己叔叔是江夏二把手的地位,在军中行为很嚣张!
基本上除了蔡威的手下那五百亲兵他不敢惹,其他的,他都敢耍横。
加上陈硕长相一般又常年风日吹打,肤色略黑,所以被他欺负的将士私底下都叫他“乌鸦皮”
。
祢衡想着自己刚给黄祖告罪,又要发作人有些抹不开面子,就勉为其难坐了过去。
原本这事众人就当过去了,结果酒过三巡后,陈硕自己往祢衡枪口上撞了:这小子前阵子听说眼前这人骂了自己叔叔,心里老大不乐意了。
想修理他,但被叔叔拦住了,说他是个贤才,又是从主公那里送来的,不要轻易得罪。
陈硕当时虽然压下那股怒气,但是毕竟年轻人,血气方刚,容易冲动,再加上酒意上头,想起前事不由怒火中烧。
看旁边祢衡看自己也是颇不顺眼,干脆也不再伪装,拿着酒樽故作关心阴阳怪气地祢衡:“正平先生今番是因为在家里犯了狂病?却不知现在可好妥了?硕听说狂病是被狗咬过才有的吧?正平先生难不成还曾养狗不甚,反而被咬?”
这话原本是讽刺祢衡的,可惜并不高明。
再说祢衡脑子转多快呀,骂人都不留面子啊,他几乎是立刻接口:“是。
祢某人确实养狗不甚,这方才还听他吠了几声。
瞧样子是想扑过来再咬几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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