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2页)
那些年我们的情况很特别。
确切地说,我们没有感到是同组成人民阵线的政治结构合作,而是在它旁边前进。
波伏瓦:请说清楚些。
萨特:这儿有人民阵线,人们多少是依附于它的。
我们不在他们之列。
我们非常希望人民阵线取胜。
我们的感受使我们同这些团体联系在一起,但我们没有为它们做什么。
总的说来,我们是旁观者。
波伏瓦:有一件事把我们同吉尔和那位女士区别开来。
当工人开始罢工时,吉尔说,&ldo;这样不行,这会妨碍布鲁姆的行动。
&rdo;他可以接受布鲁姆,只要他维护秩序,不允许工人大自由地作出决定。
而我们对&ldo;苏维埃政权&rdo;是持十分狂热激进的态度。
我们为工人接收工厂、成立工人委员会而高兴。
在理论上我们是很极端的。
萨特:我们是激进主义者,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别的人,像科莱特&iddot;奥德莱就投身于左翼政治之中。
他们没有做很多事,因为没有淮可以做得很多,但他们是在行动,而我们没有。
波伏瓦:那时你是不出名的人。
你的名字还没有分量,你不属于哪一个党而你也不想参加,你还没有出版《恶心》。
这样你是没有名气的。
而且我们觉得介入的知识分子的主张是很好笑的。
于是你以极大的兴趣注视着事件的进程。
你同吉尔、阿隆、科菜特&iddot;奥德莱的谈话往往是政治性的,你完全不是那种封闭在象牙塔中的人,你并不认为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萨特:我完全不是那种人。
我认为这事件关系重大;这是日常生活;这是对我发生的事情。
波伏瓦:你对1938年战争的巨大威胁和以后的慕尼黑事件有什么反应?萨特:我支持捷克斯洛伐克的抵抗,反对同它结成联盟的那个国家对它的背弃。
由于这一切,在慕尼黑事件后我彻底消除了战争将会终止的想法。
我们对战争是持悲观态度,你和我,我们认为很快就要到来。
波伏瓦:我比你更悲观,更担心战争就要到来。
我很担心战争,我们常常讨论这事,我采用了阿兰和平主义的论点。
我对你说,在兰德斯中牧羊人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希特勒,而你答道,这不是真的,他会注意的,他会认识到,如果希特勒赢了,这对他关系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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