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这不意味着你要接受这个国家的一项确定的政策‐‐例如,一种殖民主义政策。
波伏瓦:但你不认为他们的态度是有煽动性的吗?他们不愿任何人有可能说他们是反法国的人。
萨特:是的,他们确实如此。
波伏瓦:我们在阿尔及利亚战争期间有时同他们合作。
我记得一起举行过一些示威活动。
最后,在同秘密军队组织作斗争中,我们建立了一个同盟,其中有共产党人,你当时说,&ldo;一个人不可能同他们一起做任何事;但没有他们也不可能做任何事。
&rdo;关于这种联合的努力你还记得些什么吗?
萨特:有段时间进行得还不坏??波伏瓦:但你同他们从没有过友谊关系,对不对?萨特:对的。
波伏瓦:《死无葬身之地》上演后,爱伦堡对你说,你这样谈抵抗战士是可耻的。
在《肮脏的手》上演后,他是那些说你为一份浓汤而出卖自己灵魂的人中的一个。
而后来你忽然同他在一起,微笑着。
1955年在赫尔辛基,我看到你同爱伦堡在一起,你们都在微笑。
我们同他保持着友好关系直到他死。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使你认为他??
萨特:这不使我烦恼;他是表示友好的人。
在莫斯科我再次表达了我的很大的热诚,他接待了我,在他同他妻子和姊妹住的别墅。
我去看他时‐‐我们在一个会议上见了面,但仅仅握了一下手‐‐我主动去拜访他时,我是很乐于见到他的。
有时我们之间是很轻松的,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总是很好的。
而且我是真正喜欢爱伦堡。
波伏瓦:但总的说来,共产党对待你的方式‐‐例如,对于有关亨利&iddot;马丁的那本书‐‐是没有真正人的、个人的深信不疑的友谊关系可言的;你对此感到不愉快吧?
萨特:对,这很令人不快。
这种关系实在令人讨厌,这是我同他们完全断绝关系的原因;我这样做完全是对的。
另一方面,我认识的毛主义者使人感动的地方是,他们把人当人看。
波伏瓦:你在《现代》上谴责劳动营的存在,你写了《斯大林的幽灵》
一文,你说,苏联是血肉筑成的社会主义,虽然充满了错误,但仍然是社会主义,你为什么说这话?
萨特:这话是我弄错了。
它再不是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在苏维埃夺取政权后消失不见了:当时它本来有一个发展的机会,但由于斯大林,甚至也包括最后一些年的列宁,它逐渐改变了。
波伏瓦:你不再认为共产党是革命的,但你认为共产党人是维护无产阶级利益的。
我相信这是你认为的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