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作为沟通校方、教职员与学生之间的“桥梁”
,《北京大学日刊》主要承担的是传递信息的沟通和交流作用。
这种交流是以多方互动的形式展开:一方面,与学校及各系所有关的各种消息和规章除去临时发生或系紧急事件外,均由《北京大学日刊》发布;[116]另一方面,教职员、学生也可以借此对校内各项事务表达意见,公开讨论。
北大校方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平台和媒介,师生间的关系日渐融洽。
法科学长王建祖在北大二十周年纪念会的演说中表示:“半年来教员与学生及学生与学生相互之关系,因有日刊及其他各种集会之机关,日渐融洽,深为可喜。”
[117]蔡元培也观察到,《北京大学日刊》创办之后,“全校同人始有联络感情,交换意见之机关”
,而且也可借此将北大现状告知全国教育界,可谓一举多得。
[118]对于学生来说,《北京大学日刊》起到了加强学校与学生联系的作用,让“学生对于学校就一点不觉得隔膜,而向来喜欢对学生摆架子的职员也摆不成他的架子了”
。
[119]
作为北大内部公共信息传达的渠道,与改良北大校风有关的问题经常出现在《北京大学日刊》的版面上,构建出一个平等的舆论空间。
比如,当时还是本科二年级的顾颉刚,观察到图书馆存在呆滞停顿的现象,就撰文《上北京大学图书馆书》,并在《北京大学日刊》上连载十多天。
顾颉刚对图书馆的建议主要涉及图书定购类别、编目及归类方法、借阅规则、阅览环境等二十一条。
其中,他特别提到希望图书馆能够及时公布新购图书目录、捐赠图书目录、出版图书目录、代售图书目录以及分类阅书统计、分日阅书统计等项,务使读者能够了解图书馆的最新情况。
[120]此后不久,法科经济学门的学生周君南也以《本校图书馆改良刍议》为题致函日刊,讨论了图书馆的开放时间、阅览规则、硬件设施等问题。
他从应对学生施以“自动主义”
教育入手,认为改良图书馆正是解决蔡校长提出的防制学生沾染赌博恶习的方法。
之所以学生会有赌博恶习,是因为“校课过宽,无事可为而为此者,实占大半”
。
如果一面减少课堂讲授时间,令学生自习,各班主课每月作一文,详列参考之书,记作平时成绩;另一面尽力改良图书馆,诱发学生研究精神,“既有专注赌念自可潜消感化,自然固非徒具形式之责罚可比”
。
由此,图书馆的改良,实际上便是“不仅关乎智育已也”
。
[121]
对于这些建议,北大图书馆早已开始积极寻求改良方法,并经由《北京大学日刊》将图书馆的变化传递给北大师生。
[122]自《北京大学日刊》第6号开始,图书馆便已不定期列出馆藏西文书目、新到国文书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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