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茫然间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秋季学期开学后,我又像个陀螺一样高速旋转起来。
除了补修上个学期退掉的三门课,我还选了口语课。
原本以为自己的英语说得不错,没成想开学前的助教口语测试竟然考砸了。
以后想找教授工作的话必须得有教学经验。
这门口语课是躲不掉的。
尽管有点失望沮丧,但还不算太糟,多学习总归有好处的。
一周后,我便庆幸选了这门课。
口语老师是一位面善可亲、白白胖胖的中年人。
她的声音悦耳动听,纠正我们发音时也极为耐心友善。
班上十几个同学来自不同的国家。
课上时不时爆出善意的笑声,没有一点经济学课上的烦闷枯燥感。
不得不承认我的发音的确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老师也给了我切实可行的建议。
发现了问题,又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很高兴。
我在超市旁边的小电器店买了个录音机,每天花半个小时反复练习纠正发音。
我把所有的课外时间都用在研究工作上。
尽管仍然缺少热情,也容易走神,但跟刚回来时的状态相比,已经进步了许多。
我恢复到以前的节奏,每隔一、两周分别找乔治和袁方讨论一次。
我的奖学金是校外基金会资助的。
这跟多数同学不一样。
他们由系里资助,一入学便被分派给教授们做研究助理。
比起他们来,我算是个自由鸟。
但捆绑有捆绑的好处,他们做助研的同时可以学到不少东西,很多同学就此做下去,最后在那个教授指导下完成毕业论文。
自由鸟就没有这些好处。
我不需要对别人负责,也没人对我负责。
入学两个月后,我才意识到自由鸟的弊端。
琢磨了一段时间后,我决定好好利用我的自由,把弊变成利。
在与微经课艰苦搏斗的间隙,我经常主动与人交流,了解系里对博士生搞研究的规定、博士生的通常做法和每个教授的特点、名声以及师生关系。
一年级快结束时,我分别约了几位教授讨论与他们合作的可能性。
我不需要他们给我支付报酬,没有为他们工作的义务。
我愿意在他们的指导下做我有兴趣做的课题。
做出的成果既是他们的,也是我的。
他们对我的提议都做出了热情回应。
教授们都有很多研究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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